成绮韵轻笑一声,莞尔道:“大人不可因此大意,不肯出头的人才是善于隐忍的人,不代表他就顺从了咱们。虽然暂时不会添乱,以后拖拖后腿总是难免的”。

        杨凌笑着转身向门口走去,漫应道:“由得他们,只要这清倭寇、开海禁的事办得好。他们之中肯识时务地又何尝会少了?”

        他走到门边忽又回头望了成绮韵一眼,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明晚.......尽量把自已打扮的丑一点儿”。

        “是.......啊?”成绮韵点了点头才回过味儿来,不禁抬起眼来,惊诧地瞧向门口,杨凌已一挑门帘儿,闪身走了出去。

        成绮韵五指一合,握紧了紫竹长笛,在置琴的桌沿儿“笃笃”地轻敲了两下。抿紧的嘴唇儿慢慢翘了起来。

        中堂右侧的“采菊轩”里烛火通明,济济一堂的都是当朝炙手可热的新贵。杨凌左首坐着刘瑾,右首挨着牟斌,十二人杯筹交错,已至酒酣耳热之态。桌上炭火正红,雕花地铜锅中翻腾着滚滚热气。

        钱宁和谷大用等人刚刚登上高位,兴高彩烈,喝得东倒西歪。成绮韵和另一个侍婢穿着月华裙、桃红色的小夹袄儿。站在一旁捧壶侍酒。

        钱宁性好渔色,初见两个婢子进来时。顿时被成绮韵妖娆的体态勾住了眼神儿,可他一瞧见成绮韵的脸蛋儿,马上转过头去,再也不肯瞧她一眼。

        成绮韵那副尊容,就连杨凌瞧了都觉得对不起客人,一双杏眼莫名其妙成了三角眼也就算了,鼻尖上生了几粒粉刺儿俺也认了,可你的麻子点地也太多了吧?真影响食欲。

        众人的眸子大都带上了几分朦胧的醉意,只有杨凌、刘瑾和牟斌眼神仍十分清明。这三人各怀心事,自然不肯多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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