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盐兵经过钱塘岸边浪中杀倭地血火锻炼,虽然步履神态仍然散漫,但是却已具有了北地边军常年征战厮杀所具有的那种慑人的杀气。

        肃穆的气氛把卫军们也感染了,他们地脸色凝重起来,山坳里集中了九百名官兵,此时却鸦雀无声,只是偶尔传出马匹低低的喷息声。

        只见闵大人和种千总迎上身着厂督官袍的钦差大人,双方低语几句,随即三百名番子便依例行入山幼,人声寂寂,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

        各级将佐依次向下传递着厂督的命令:留下二十人看守马匹。其他人跟上,不得发出声音。

        哨卡前,四名卫兵站得笔直,只是眼角却悄悄瞟着不停走来走去的佥事大人,心中有点儿奇怪。

        这军营安扎在山坳中,而且又非战时,决不会有敌军突然出现袭击军营,所喟岗哨不过是虚应其事。晚上士兵们不过是在木屋中磕睡聊天。可是今天不到四更天,指挥佥事丁林就突然出现,说什么抽检岗哨,偏偏一来就不走了,害得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前方山坳中出现一队人马,一个士兵不禁惊叫道:“甚么人?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

        旁边两名士兵慌忙端起长枪,一个士兵已摸向腰间号角。此时天色更明,丁佥事已瞧清那些兵卒打扮,不禁长吁一口气,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丁林立即厉声喝道:“慌甚么?统统站回去,这是皇上亲军侍卫统领、内厂总督、奉旨钦差杨大人地兵马。本官早已接到命令,所以在此迎候,尔等不得无礼!”

        一连串地官衔把这四名兵丁弄懵了,军中的高级将领都这么说了。还能有错么?他们乖乖地垂下枪尖,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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