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心苦着脸道:“好疼,脚腕崴了,我......我走不得路”。

        两个番子见大人在楼梯上架着人走路不便,想从他手中接过高文心,高文心哪肯让他们挨着自已身子,杨凌无奈,一哈腰抄起她的腿弯儿来,将她打横抱起,高文心顺势双手环紧了他的脖子,脚上虽扎心似的疼痛,嘴角却已悄然绽起一丝甜笑。

        如果你地女伴崴了脚脖子,你替她脱靴除袜,擦些药酒,然后会怎么样?

        答案很简单,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她会大大方方说声谢谢,然后大大方方把手伸给你,让你扶着她去打车,等她一进家门儿,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如果在一个对于女人来说,脚比名节、贞操还要重要,许多女人连身子都给了男人,却把自已的脚当成更**的部位不许男人碰一碰的年代,她肯坐在床上,让你脱靴除袜,轻揉她的莲足,那代表着什么?

        高文心知道那代表什么,所以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杨凌,贝弧微露朱唇轻咬,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也媚的成了一条丝线。

        低着头很认真地替她揉着脚的杨凌不知道,“男人地头,女人的脚。只能看不能摸”这句话他没听过,所以杨凌不但摸了,而且摸的还挺仔细。

        在高文心的心中,从这一刻起,她已完完全全是杨凌的人了,一生一世,再也嫁不得第二个男人,杨凌心中却在慨叹:高文心的玉足真美。这是他见过地最美地一双脚,漂亮身材地女人不好找,漂亮脸蛋地女人更不好找,而漂亮双足的女人......

        高文心的双足脚形纤秀、纤掌楚楚,那肌肤雪白晶莹,泛着温润的光泽,当真是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脚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十个脚趾的趾甲都呈淡红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曹植说‘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李白说‘覆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就连整天忧心忡忡忧国忧民的杜甫也写过‘罗袜红藻艳’,如果不是见过秀足柔滑纤美至斯地美人,怕是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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