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听完她的计策,不禁怔然望着她,半晌不语。成绮韵被他瞧得忐忑不安起来,她虽自认智计多端,毕竟从未参予朝廷大事,她自以为一定可行的办法,如今杨凌这般模样。难道......难道真的很荒唐、很儿戏?
杨凌瞧了她一会儿,合上双眼一言不发,成绮韵也不敢再说笑,呆呆地瞧着他面孔,杨凌闭目想了足足一柱香地功夫,竟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一向隐忍力出众的成绮韵面上渐渐露出焦灼神色,她正要说话,忽地瞧见杨凌唇角上弯。徐徐之后,他忽地呵呵笑道:“呵呵呵,成姑娘倒是看得透澈,站在局外看,政治就是一出戏。演给你看,演给我看,演给天下百姓看,哈哈哈哈。你这出戏,看似荒唐,其实如今禁海禁商、屏绵延万里海岸于国土之外地理由,又何尝不荒唐?”
他霍地睁开双眼,问道:“你确定,这件事可以办得成?”
成绮韵犹自呆呆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反问道:“大人觉得可行?”
杨凌点了点头,说道:“妙不可言”。
成绮韵听了颊边也溢出一丝喜悦笑意。她欣然说道:“你若可行,我便容易,有大人撑腰,我代为穿针引线,相信此事易如反掌,只要此事行来,朝中也真地行的通便好”。
杨凌摇摇头,说道:“不。不用你穿针引线。这件事我不宜出面。你熟悉江南,又足智多谋。我派人归你听用,由你来办,如何?”
成绮韵吃惊地指着自已地鼻子道:“我?我是女人呀”。
杨凌不以为然地道:“女人又如何?本官现在实在是缺人手,手中除了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兵,只有两个人可用,可惜京里实在离不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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