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蓬船儿悠悠,风送荷花清香,一直未曾喝醉的女神医,此时却一副朦胧欲醉的模样,似向杨凌发出深情的邀请。

        杨凌一吻下去,自已却似从美色中惊醒过来,他慌忙放开手道:“文心,是我不好,我们不能......我不该地”。

        酒醉之后感情难以自制,此时忘情一吻,他才惊觉犯下大错。高文心对他的情意。他心中早就看的明白,也一直提醒自已不要陷的太深,可是这一路南来,不知不觉间,她那绵绵的情网却早已把他拢在其中。

        直至此时此刻,杨凌才发觉,原来自已心中也早已喜欢了她,可他因着自已的心病。只能象条落入网中地鱼儿一般苦苦地挣扎,苦苦地逃避......

        杨凌重重地坐回位子,抓起酒杯,却发现杯中已空。他不敢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高文心那幽怨失望地眼神,心中只想:不能再招惹情债了,文心比玉儿她们懂事,我......不如把自已的事多少透露一些给她,断了她的念头吧。

        杨凌想到这儿。抬起头来刚想说话,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道:“咦,刚刚就看到在这附近站着的嘛,哥,再往前划一点儿。喂喂,你们在哪儿?”

        杨凌听到身旁水响荷动,张天师兄妹已划着船儿飘了过来,便将话儿又咽了回去。他见高文心垂着头,捻着衣角一副自怜自伤的模样,便匆匆对她说道:“文心,我自有我地苦衷,并非欺你身份。唉......等回了杭州,回去后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你便明白一切了”。

        礼尚往来,一行人兴尽而返。莫清河也盛情邀请天师兄妹去杭州一游,这兄妹二人在杭州只是接受了道观众人地一番迎接,便乘了吴府地车轿赶住苏州,并不曾游过西湖,所以欣然而来。

        一路无事,张天师便和莫公公在舱中下起了围棋,别看张天师的象棋下地臭,那手围棋却十分高明。杨凌不懂围棋。瞧了会儿觉得无趣。又在舱前瞧了会儿风景,就返回了自已的客舱。

        高文心正坐在舱中独自想着心事。一瞧他回来,忙站了起来。自太湖回来,两人独自相处时一直都有点儿不自在。杨凌强笑道:“我在外边坐的久了,身子有些乏,我想进内舱休息会儿”。

        高文心心中一直存着疑问,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秘密,既然能接受玉儿和雪儿,又对自已有情,却偏偏不肯接受自已,有心想要现在问他,可是一个女孩儿家又不好意思表现地太过迫切,眼见杨凌一掀轿帘儿已要进入内舱,她还是忍不住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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