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地官员士绅一一前来正式拜访钦差大人,尤其是那些昨日没有资格为杨钦差接风洗尘的官吏和士绅。

        所有来拜访地人自然不会空着手来,或银票、或珠宝字画、或土特产品、珍贵药材等等不一而足,杨凌有意把自已打扮成一个无所作为贪财好利的形象,所以是来者不拒。

        高文心不知就里,她不喜欢自家老爷变的这么市侩。心中有气又不好发懈,所以虽奉了杨凌差使坐在那儿充当账房先生,却对送礼的人带搭不理的。

        好在那些人早打听到杨凌此来只带了这么一个美貌婢女,而且听说她常常在每日晚间偷偷溜进钦差房去,谁还敢当她是侍女对待?倒也没人敢得罪她。

        江南是天下最富遮地地方,那些富豪家资亿万,登门拜访权倾朝野的内厂厂督,岂敢送些寻常礼物?虽不敢说是奇珍异宝。所送的东西也都价值昂贵之极。

        高文心正在一项项记着,忽地番子领进个大盐商,这人居然送来四个美女,两个高丽人两个东瀛人,四个女子模样虽不及高文心漂亮,可往那儿一站,那种异国风情倒地确新鲜。

        高文心真的火了,她提着毛笔就冲进了客厅。杨凌刚刚送走一个茶商,瞧她拎着只毛笔,气鼓鼓的娇俏模样,不禁笑道:“怎么了?谁又惹了你生气?”

        高文心酸溜溜地道:“人家送的礼物,婢子都着人收到仓房中了。现如今有人送来四个活物。婢子不知是不是该放到老爷的床上,特来请示老爷”。

        杨凌眼珠转了转,笑道:“送到我床上?呵呵,可是有人送来了美女么?走走走。出去瞧瞧”。

        他还道有人送了江南美女给他,出去一看竟是四个异国女子,那腰间背着小包袱地自然认的是东洋人,不觉怔了一怔。

        那个大盐商正恭候钦差大人传唤,瞧见四个番子簇拥着一位锦袍玉带的少年公子出来,那位记账地美人儿提着只毛笔跟在后边,嘴唇儿撅地都能挂只油嘴了,晓得前边这位就是钦差杨大人。不禁受宠若惊地陪笑下跪道:“草民杜策拜见钦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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