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腿迈了进去,一进了门儿就好奇地横向走到那楼梯道:“奇怪,莫大人既将佛祖供奉在一楼,何以上边还建了一层?不怕对佛祖不敬么?”

        莫清河一只手似无意地扶着香烛灯座,可是见杨凌进来不向前行,反而跑去看楼梯,不禁有些焦急。他强笑道:“哦,楼上只在侧方建了小阁,存储些香烛而已”。

        杨凌回头瞧了一眼,两名刚刚走进殿来的亲兵身形一转,连带着把张符宝也挤着拐了过来。走到他地身后。莫清河瞧了李管家一眼,他会意地走过去掩上了房门。

        莫清河见杨凌还在打量那镂花精致的楼梯,便走到香案前拾起一个蒲团拍了拍,笑道:“大人。这里也没有坐椅,大人先在这蒲团上坐下歇息片刻吧”。

        杨凌背着手转回身,目光冷冷地凝视着他,直瞧得莫清河脸上笑容渐渐凝住,杨凌才忽地一笑道:“何必一定要在佛前就坐?莫大人这蒲团难道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莫清河脸色一变,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强笑道:“佛前就坐也不算失礼,何况大人还是代天巡狩。一个代椅的蒲团儿而已,能有什么门道?”

        杨凌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能猜......”,他刚说到这儿,张符宝已好奇地走过去道:“你们在搞什么啊,一个蒲团也用来打机锋?”

        杨凌瞿然面色,他猛扑过去厉声道:“不要过去!”张符宝被他一声大喝吓得一愣定在了那儿。

        莫清河见杨凌扑过来不禁喜出望外,他将手中蒲团一丢。一把扑到香案前使劲儿一扳那个烛台。只听“嚓”地一声,香案前裂开一道口子。两道翻板倾下,张符宝立足处恰是翻板边缘,翻板一开,吓得她一声尖叫,整个身子顿时向洞中滑去。

        杨凌扑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自已也被她带摔在地上,张符宝整个人跌进洞口,杨凌被拖着向前滑了一尺有余才撑住地面,那一条胳膊被洞口的棱角刮的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张符宝地手腕直流进她的袖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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