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成绮韵的话说的他心中一亮,就算反对的人比她说地多些,事态应该也不会太严重,谁见过中央权力更迭,有哪个市长、县长也跟着义愤膺地辞职或者造反的?燕王靖难夺了江山,那些读书人可以厚着脸皮继续做他的地方官,自已打掉东厂、罢黜几个朝臣,又不是异族入主,能有多少人肯站出来反对?

        杨凌听得痛快,不禁放声大笑,笑罢振衣而起道:“好!既如此,内厂的前程、我杨凌的性命,就交给诸位了!吴老、成档头依计行事。柳千户明日一早帮我联络邵镇抚,走前我要见他一面,现在各自去休息吧”。

        目送三人依次退出房去,杨凌脸上笑盈盈的神色忽地一敛,默默地站了半晌,才挥手灭了桌上灯烛,慢慢来到自已房中。

        高文心正坐在床头等他,她也瞧出情形有些不对劲儿,看见杨凌满腹心事地进来,怯怯地走过去帮他除去官袍,就象一个温柔的小媳妇儿。

        针灸、按摩,高文心比以前更温柔、更体贴,却始终不敢说话。直到她累得呼吸渐渐粗重,杨凌才翻过身来,忽地一拉她的手腕,高文心“呀”地一声轻叫,跌坐在床头上。

        她不知道杨凌是何用意。不禁又羞又怕,心儿没来由地急跳起来。杨凌翻身坐起,又沉吟了片刻,才歉然说道:“文心,我知道你一身医术,从来都是治病救人,难为你一个女孩子,为了我却破了例。”

        高文心不知他提起此事是何用意。不禁吃吃地道:“老爷,你......你何出此言?我地人是你救的......”,说到这儿,她忽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床上,那时自已只着亵衣亵裤,那身子都被他看了个遍,不禁脸儿一红。

        停了一停,她才垂下头。低声道:“婢子不知道那些大道理,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老爷是我......是我心中最重视的人,为了你......婢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杨凌轻轻牵住她的手,高文心身子一颤,一双水汪汪地眼睛抬起来。情意绵绵地望着他,杨凌轻声道:“我知道,你是我决对信得过的人,所以......我要交给你一件差使”

        他目光闪烁着,才继续道:“我自离京后,就有人在京中设了局要对付我,本来......京中文武百官还有一部分是向着我的,所以我本想息事宁人。可是王琼一死,我是辩无可辩、避无可避,同他们的冲突是不能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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