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美丽的姑娘,你站在远远的河堤上,
我想伸出手,轻抚你飞起地发梢,再去牵你的手,向着夕阳走。
可你站在远远的河堤上,我摸不到你。我只望得到那天边的云,在远走。在远走……..
我在高坡上,我望不到你。我只望得到那天边的云,在远走,在远走……..”。
“咣啷”,窗子推开了。
成绮韵趴在窗口,有气无力地挥着手:“走吧,走吧,求求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再也别来啦……..”。
成绮韵费尽了唇舌才把伤心的巴雅尔打发走,成绮韵赶紧关上窗子。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先从耳朵里取出两团棉花扔在桌子上,然后双手支着桌子,疲惫地掐着眉心,恶狠狠地咒骂道:”这个小蹄子,居然如此整我!要不是为了他的大计,哼!”
成绮韵话音未落,一个更加粗犷地声音在窗外嚎唱起来:“矫健的骏马思念着马群,英雄的乃仁台,想念那美丽的姑娘。虽然有辽阔的草原,但不知何处有泥潭,虽然有心爱的女人,却不知她的心愿。胯下的骏马,你那轻巧地步伐令人陶醉,心爱地姑娘啊,你那倔强的性格让我心伤。我抱着小羊羔,茫然走在戈壁上……..”。
成绮韵打起了摆子:“来人!来人!把这个偷羊羔地给我赶出去,封锁这个院子,再也不许人进来”。
“小姐,这是在朵颜女王府,这么做不合适啊。他们的习俗我们汉人不同,出出入入本来就不知避忌,再说……..乃仁台、巴雅尔这些将领都是您整合三部需要倚重的大将,你可以拒绝他们的求亲,但是连门都不让进,在他们这里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是折辱一个勇士的尊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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