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混帐王八蛋!”江彬扭头朝手下骂:“我说过多少次了,钱大人与我可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让你们把钱大人得侍候舒坦了么,看大人的样子好象还不够舒服。一点都不让老子省心!”

        “是是是!”

        江彬又扭过头来,满面春风地道:“钱兄,我说你听啊!”

        钱宁:“呜呜呜……”

        江彬:“你我兄弟一场,交情深厚,你就放心去吧,你的那些娇妻美妾,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绝不让她们衣食有缺。兄弟想你的时候,就照顾你地老婆,这一来也就怀念起你了,你看兄弟的法子好不好?”

        钱宁:“呜呜呜……”

        江彬摆手道:“你不用谢我,谁让兄弟是实在人呢,受人点滴之恩,我江彬一定是涌泉相报啊。钱兄。等你上路了。兄弟我还会在府里给你设个灵堂,让你的夫人们按时祭奠呢!”

        钱宁:“呜呜呜……”

        江彬:“唉。钱兄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兄弟也舍不得你啊!你不是喜欢在女人身上作画吗?你看这样行不,兄弟打明儿起就拜南京城最好的画匠为师!我一定学好水墨丹青,在你老婆身上勤加练习,每年到了你的祭日,我一定花样翻新地鼓捣出来!让你的夫人们祭拜你时在你灵前展示一番,以慰你在天之灵!”

        钱宁说不出话,但是身子却剧烈地抽搐了一番,喉中一阵咳嗽,随即,鼻腔中涌出鲜血。他被气的吐血,嘴却被堵住,两道殷红的鲜血自鼻腔里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江彬仰天大笑,笑声在狱室内回荡不已,过了半晌,他抬起脚用靴尖给钱宁蹭了蹭鼻血,然后站起身道:“大家好兄弟嘛,你瞧瞧你,感动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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