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牵着一匹伤痕累累的马,那人也是衣袍破烂,染满了鲜血。一个人如果流出这么多血,那是一定会死掉地,而那人虽然形容狼狈,但是却依然站的挺拔如突兀的山峰。

        “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了”。卓力格图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你,是科尔沁部的族人?”伯颜可汗已经看到了整个部落被劫掠杀光的惨况,向这唯一的幸存者低声问道。

        经过这么久的颠沛流离,浴血奋战,伯颜猛可整个人消瘦了许多,然而虎死不倒威,他虽然瘦了,却更加的硬朗精悍。气势逼人。

        昨天夜里,他埋葬了最后一个从马贼群里陪着他一起杀出来地重伤侍卫,一路逃到了这里。他的胡须、头发散乱纠结,脏肮无比。战袍衣甲血迹斑斑,污秽不堪。但是这都掩不住他那双眼睛里永远坚毅、高傲,决不屈服的光芒。

        “你们的头人,我的好兄弟鄂尔多固海喏延已经战死了,还有他的儿子布尔海。瓦拉特部也元气大伤,色古色大人兵败被杀了。”伯颜猛可听罢卓力格图讲述草原如何被人焚毁、部落如何被人劫掠,以至全族被杀的事情后,语气沉重地说道。

        “但是你不必失望,长生天永远保佑真正的强者!”尽管形容狼狈,伯颜猛可眼中依然闪烁着凛冽刚毅地眼神。

        “瓦剌并没有因此强大起来,我伯颜猛可也没有败在他们手里,打败我们的是来捡便宜的朵颜三卫和大明的军队。大明的军队不会永驻草原。朵颜三卫根基在东边,他们控制不了整个草原。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我们地战士们不在了,但是我们的部落还在,我们的孩子们还在。十年功夫,我们就能东山再起!”

        “我们…….还能…….东山再起?”卓力格图苦涩地道。

        伯颜猛可眼中闪烁着精亮的光芒:“怎么不能?我从七岁地时候,从一个被瓦剌人欺压的小孩子,率领着我们没有兵甲、没有武器的弱小部落,一步步强大起来。把瓦剌人赶到了极西之地。统治了这片丰美的草原。现在,我要重新聚集力量有何不可?”

        伯颜猛可信心十足。傲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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