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一定要在佛前就坐?这蒲团难道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哈哈,一个代椅的蒲团儿而已,能有什么门道?”

        “你们在搞什么啊,一个蒲团也用来打机锋?”

        “不要过去!”张符宝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杨凌那一声厉喝,身子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她走过去了,莫清河扳动了机关,香案前裂开了,杨凌抓住了她,却被她带向了洞口,一条手臂被洞口生铁的棱角硬生生刮开了一个大口子。

        “人家说,钝刀子割肉,那该是生疼地吧?他那是硬生生被折板棱角又硌又刮才撕的皮开肉绽,那该有多疼?”想到这儿,张符宝秀气的眉儿微微地蹙了起来。

        鲜血如注,沿着自已的袖筒淌下来,莫公公的人要杀他,他的人挡在前面,而他,始终抓着自已。没有丢下自已去逃命。血,好多,顺着袖管儿流下来,流到颈上、流到胸上、流向大腿……”。

        符宝清晰地记起自已沐浴更衣时,看着那一身已结痂微黑的血迹,惊惧中还带着些爱洁的厌恶,当时只顾着跳进水里把它洗干净,却没有几分对人家地感激。

        “宝儿。你好没良心!”符宝对着水中碧绿荷叶旁那张妩媚的脸庞挑了挑眉尖儿,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道。

        一阵恼人的春风吹来,吹的发丝拂在脸上痒痒的,符宝忽尔想到:“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我命中注定要是他的人么?男人……,我……我要不要搬回道观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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