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就是摔跤、赛马、射箭。不过我的人听说,其实女王要嫁的人选早就定下来了,是福余卫首领白音之子。白音之子本就是朵颜三卫中极了得的武士,再加上白音的势力,这女王夫婿的人选还能跑得了么?银琦女王这么大张旗鼓,看来就是向火筛、瓦剌和伯颜示威:朵颜三卫谈和了!”

        “不对!不可能!”成绮韵连连摇头:“白音的野心,已是路人皆知。银琦还需要借助白音的支持,不得不虚与委蛇,她岂甘被白音吞并?再说,泰宁卫甘心臣服于朵颜卫,却与福余卫一向不和,银琦女王一旦下嫁福余部落,泰宁卫地阿古达木必然倒向伯颜。朵颜三卫就此分崩离析,银琦岂甘父亲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那达慕招亲?那和比武招亲有什么区别?终身大事用这种草率的方法来决定,一旦有所关迟,那便后悔莫及。崔莺儿就曾深受其害,她决不相信一个部落之王,会用这种赌博似的方法来择婿。

        崔莺儿想了想道:“我也甚是怀疑,婚姻大事何等重要,既然已经有了意中人,何必举办那达慕再搞什么公开招婿?直接在那达慕上宣布结亲,三卫首领往台上一站,不是更能证明朵颜三卫内部已经和好?

        况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么做一旦有人胜过白音之子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各大部落全在看着,白音势力再大难道还能逆天?依我看,这是银琦不想嫁,又对付不了白音的再三逼迫,才搞出这么一出,至于她是另有意中人还是想拖得一时是一时,那就无从知道了”。

        成绮韵眸波一转。微笑道:“朵颜三卫何去何从,对我们关系重大,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我们也派人参加怎么样?见机行事,想办法破坏这桩‘好事’,免致三卫分裂。当然,如能抱得美人归,那是最好”。

        “那么……由谁去抱呢?”

        崔莺儿、阿德妮与她三人互视一眼。目光一齐转向了荆佛儿。

        荆佛儿按着大胡子正在牛饮,瞧见三个女人美目流盼,全在盯着他看,不禁有点儿发毛,他往自已身上看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不妥,荆佛儿正想发问,崔莺儿已点着头,笑吟吟地道:“嗯。不错,雄壮如狮、威风凛凛,这身子骨儿,象个草原上的英雄好汉”。

        荆佛儿咧了咧嘴,怎么都觉得王爷象个牲口贩子,好象正对客人吹嘘着自家的耕牛如何的强壮有力、皮毛光鲜,又或者把自家的肥猪四蹄攒起,抬到集市上正在招揽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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