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刀盾弓弩,皮甲齐全,唯一不同的是。每人都披了一件白披风,远远奔来,一面面披风如白云飞翔,更增气势。大军如钱塘江潮,在轰鸣声中瞬息便至。

        冲在最前的人,胯下一匹白马,一身白盔白甲,盔顶红缨如血。那矫健地英姿让人一见难忘。草原上难得见到这样精美的全副披挂,一看就知道该是杀了大明的战将,从人家那儿掳来的。

        这员白甲将军已经看到了站在河边坡上注视他们的这队骑士,本来正绕向一座巨大营帐的战马忽地一拨,直向成绮韵她们奔来,后边顿时跟过来几十个贴身侍卫。

        “真英俊,就象我的杨一样,呵。尽管她是女的!”阿德妮地英雄崇拜达到了极致。

        “男人和女人有区别么?每当我看到崔莺儿。我就说,没有!”成绮韵立即泛酸。阿德妮的“奸计”再次得逞。

        “你们来了?”崔莺儿用鞭梢顶顶银盔,爽快地一笑,说道:“走,咱们去帐中叙话。”说着一翻身跳下马来,显然是要和她们步行回帐。

        “又打了个大胜仗?”

        “也不算甚么大胜仗,这个部落战力不强,不过一直是铁心依附瓦剌人的,把他们连窝端了,肯归顺的人已经分散安置到几处营地了,牛羊财物还得晚几天才到。到时有些富余的、暂时用不到地东西就交给你们运走。”

        “嗯,我早两天就听说你打了胜仗,原来是为了分散安置归顺者才耽误了归程?”

        “呵呵,不全是!”成绮韵摘下帽盔,头上有点冒汗,秀发梳成俏成的马尾,十分简单:“主要是女奴的分配,那些敌对部落不肯归降者、战死者的家属,都要处理。按照草原上地规矩,战败的就是别人的私有财产,女人大多沦为奴隶,最好的结果是被牧民娶作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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