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宝气愤愤地道:“我是龙虎书院的学生,不是万松书院的学生!”

        老头儿一听奇道:“龙虎书院?什么时候开的,老夫怎么未曾听过?”

        张符宝鼻尖一翘道:“本书院开了两千年啦。没听过那是你孤陋寡闻。想当初你家孔丘先生还向我家老先生问过礼,到如今南张北孔,我们家也不见得就低给你们儒家了”。

        老头儿一听这才明白,原来是龙虎山张家的人到了。道家供奉三清祖师,其中地太上老君就是老子,孔子曾向老子请教过学问,所以符宝有此一说。

        龙虎山张家家大业大,可不止是张天师兄妹二人。只是他们是天师长支嫡系,身份最为贵重罢了,行走于天下间的龙虎宗张家的人还是很多的。

        老头儿听说是龙虎山的人,不禁讪笑道:“我说你个姑娘家,怎么穿的不男不女,原来是龙虎山张家的人,失敬失敬。”

        杨凌一听啼笑皆非,听他口气倒象是龙虎山张家的女人就该穿地不男不女似的。最后还来个失敬失敬,这句话明明是道歉,说出来却很是欠揍了。

        张符宝气往上冲,怒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这是什么水呀就往人身上泼?不道歉就罢了。还敢骂我?”

        老头挤眉弄眼地笑道:“不知者不怪,姑娘勿怒,老夫还以为你是院中学生,学生辱骂先生那还不该责骂么?呵呵。至于这水……也不是脏水。老朽在窗台上种了些花儿,窗外睏了桶水,为了增肥,老夫还光了几粒豆子。”

        “嗯……”,老头儿往她身上嗅了嗅,说道:“还真有点臭”。

        “你……你……”,张符宝快气哭了,她虽不好修饰打扮。可毕竟是个爱洁的女孩儿家,现在被人泼了一身发酵了的豆子水,浑身臭烘烘的,怎能不羞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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