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白了他一眼,黏黏腻腻地道:“你是不是嘴里吃了蜜啦,说话这么甜,你的夫人们不是就被你这么哄回家的吧?”
杨凌嘿嘿一笑,轻声道:“秀宁宝贝儿地嘴里才是吃了蜜了,声音甜极了”。
永福被他这声宝贝儿叫的心中一荡,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谁也不曾唤过她宝贝儿,这个词儿听起来,有种被心爱的男人宠溺在心窝里的感觉,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熨坦。
杨凌一探身,从矮几上取过一碗冰糖燕窝碧梗粥。用银匙搅了搅,柔声说道:“来,现在凉热正好,哥哥喂你吃了。然后早些休息”。
“我不嘛,人家早就好了,就是你,偏要人家在床上躺着,没事儿就睡觉,人家根本不困嘛!我要你陪我!”永福立即依依不舍的揽住他的小臂,好象他马上就要离开似地。
“受不了,受不了”。杨凌一边对这旁人见都见不到的温存旖旎暗呼吃不消,一边端起碗来,凑到永福唇边,说道:“好,好,那哥哥就陪着你,来,先吃点东西”。
“嗯。人家都让你喂胖了”。永福一边乖乖地张开小嘴儿,一边还含羞带笑地嗔道。
一小碗碧梗粥喂下去。杨凌拿起小几上的丝巾,轻轻擦拭着永福的唇边,永福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那双明媚地眼睛中情丝缠绵地望着杨凌。
那种渴望杨凌怎么会看不出?自从前日与她一吻,这丫头显然是食髓知味,而且是嗜此不疲了。
看到杨凌放下玉碗,缓缓地俯身过来,永福立即“训练有素”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噙着甜甜的笑意。内媚是琴棋浸润,诗书蕴藉出来的韵味儿,一旦化为情火,那样的女子展露出地风姿真是风情万种,令人神荡魂消。
和声细语地陪永福又说了阵话,杨凌心痒痒地轻拍永福地香肩,说道:“秀宁,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就来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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