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大怒,喝道:“杨凌大胆,你在做什么?”
被杨凌喝退站在门口地侍女结结巴巴地道:“回皇上,永福殿下溺水,昏迷不醒,国公说是续气施救”。
正德眼珠一转,前后一想顿时都明白了过来:“好呀,原来今晚沧浪亭不是丢了个大活人,而是让我这大活人丢人呀?”
“出来出来,都出来!”这样场面当哥哥地实不宜见,正德连忙又退出房来,还把房门带了带,“女生外向,合伙儿骗我呀!”正德皇帝很郁闷地想,可这气还不能和杨凌呕,事关妹妹终身啊!
“冷不冷?”房门一关,杨凌便赶紧抬起嘴来,握住永福冰凉的小手低声问道。
永福一双眸子情意绵绵地望着他,温婉地摇了摇头:“清风明月本无价,远山近水皆有情”。她吟的就是这沧浪亭地题诗,看似答非所问,只是那远山近水情在何在,已是不言而喻,不是闷骚之人,那是听不懂的。
杨凌听的懂,他握紧了永福的手,忽地又俯身吻了下去。榻上一双玉足脚尖儿忽地伸的笔直笔直。待到杨凌轻啵一声,放开她的双唇,永福已被吻的酥胸起伏不已,红唇濡若樱桃,桃花上脸,秋波斜乜,只是呼呼喘气。再难说出一字。
“可恶!成何体统?”正德一拂袖子,愤愤然地道。
“原来是想糊弄朕,让朕为了御妹名节,顺水推舟地把她嫁给你,这哑巴亏吃的。怎么就不能胆子大一些,把事情对朕和盘托出呢?要骗咱们一起骗别人呐!”
谷大用见皇上虽然愤愤然,却不象真正大怒地样子,忙陪笑解释道:“皇上息怒。国公也是事急从权,为公主性命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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