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杨凌一身小衣,披着件袍子,光着脚丫趿了双鞋子从后厅走了出来,瞧他那打扮和一脸恼怒的气色该是刚刚睡下:“什么紧急军情此时禀报?难道白衣匪突围了不成?”一进正堂他就不耐烦地道。
旁边的亲兵喝道:“这位就是国公爷,还不上前见礼!”
那士兵一听急忙上前拜倒:“标下安东山拜见国公爷,国公爷,大事不好了,正是白衣军突围了”。
杨凌一听仰天大笑:“哈哈哈,他们困顿已久,还有什么战力可言,突围?这不是自寻死路么?目前他们正在攻打谁地防段呀?”
那士兵吃吃地道:“回国公爷,他们……他们攻打地是太原民团的防地,这些团练兵没有战阵经验,夜间防守不密。猝不及防之下被白衣匪马踹连营,打散了民团,如今他们破营而过,直向天清沟方向去了”。
“什么?”正满脸笑容地杨凌大吃一惊,勃然大怒道:“民团再无能,也有一万五千人,竟被五千白衣匪袭营成功?废物!真是废物!该杀!统统该杀!”
杨凌气的暴跳如雷,呼呼直喘:“天清沟?他们这是要从天清沟逃回太行山呀。那里只有三千防军,又不曾料到他们会突出重围,这……这……你是太原卫张大人的属下?现在情形如何了?”
“回国公爷,太原卫地防地与太原团练相邻,听到消息后,张大人立即点齐本部兵马,倾营而出,现在追着白衣军去了”。
杨凌松了口气。随即又暴怒道:“那民团呢?”
“民团……初次打仗,一被冲垮,立即败如山崩,四散奔逃,他们的将领正在四处归拢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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