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间地爱情,虽不是生命的全部,至少占了人生份量最重要的一部份。尤其是对一个长期压抑亦或根本就不曾尝过真正情爱滋味的女人来说更是这样。
玄门修真的人想白日飞升,他们清心寡欲修行炼丹,结果最高明的合欢散就出自他们的发明;僧侣们摒弃七情六欲,修因果修来,但是最高明的房中术、欢喜禅,同样出自僧人。**和情感压抑地越深,一旦释放,就暴发的逾加强烈。
放到饱受情感折磨的红娘子身上,这种心理,使终得甜蜜的她现在满心里都是杨凌的影子,那一言一笑,完全不同于自幼见惯的山寨男人说话的语气、思考事情的方法,都能令她深深为之着迷。
程老实描述地情景,已经自动自发地被红娘子完全当成杨凌地功劳,她开心的不得了,就连脸蛋儿都红润起来。程老实瞧见她这副模样,冲到嘴边地话又咽了回去,他悄悄转过头去。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杨虎杀害义弟地秘密,方才追问与杨凌结盟的事,崔莺儿对这位从小看顾她长大、对她最是慈祥的二叔也说了实话,程老实已经了解了一切。看现在这模样,莺儿这孩子分明是把一颗心全交给了那个杨凌,难得见到她有开心的时候,程老实又怎忍泼她冷水。
可是,杨凌是什么人?人家是身世清白的读书人出身。现在贵为国公,莺儿就算没许过人,一个不识字的江湖女子,给他做个妾都嫌身份低微,何况她不但嫁过人、而且还是山贼的身份,杨凌以后能善待她么?杨家光诰命夫人就有三个呀,这孩子自尊心又强,要是整天被人欺负、陪着小心……
想到这儿。程老实眉心紧锁,心里有点难过。崔莺儿察觉他的态度有点异样,正想开口询问,一个亲兵飞奔上来,远远地一抱着道:“禀告大小姐、程二爷。有个老道闯山求见”。
“道士?”崔莺儿站起身,疑惑地与程老实对视一眼,说道:“带他上来”。
那亲兵一抱拳下去了。程老实疑惑地道:“道士?官军在四面重重包围,偷偷溜进来要冒着极大的危险。谁会在这个时候跑来见咱们?不会是……是他的人吧?”
崔莺儿脸一红,低声道:“不会的,他要约我相见时,会在约好的地点放置讯号,我会每天派亲信去查看的,再说就算有急事,也没必要扮成道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