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听杨凌说湘儿令人传召他,让他见过皇帝后来一趟,要和他商议为父王购买礼物的事,杨凌却先赶了过来,恰巧湘儿正在沐浴,房门前侍候的侍婢又临时走开,结果误入房间,见到她地**的事说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诡异的神色。

        杨凌瞧她神色,知道她是想起了她自已曾经想用的计谋,心中有点想笑,他向湘儿看了一眼,湘儿想起那日羞人情形,脸蛋儿胀的通红,那副样子不用装,倒真象是恼羞成怒的模样了。

        永福看看提着宝剑恼羞成怒的湘儿,她的头发还**地,脸蛋白里透红,淡淡隽净好象刚刚沐浴过,永福想不信都不成了,她再回头看看杨凌,轻声道:“你且退去殿后暂避,我来跟她说”。

        “如此,多谢公主了”,杨凌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心中有些惭愧。

        “嗳!”永福愁眉不展地看着杨凌隐到殿后,然后走过去拉住湘儿地手,把她扯到桌前坐下,轻声道:“湘儿,今日的事都是一时误会,杨凌论品秩乃是当朝国公,人家虽是外臣,地位可不逊于咱们这些皇室公主,再说他是皇兄身边地第一重臣,你杀了他,谁担待的起呀”。

        “女儿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此事天知地知鬼神知,我自已地心知道,难道姐姐要我装聋作哑?”

        “这……”,永福语塞,若换了她碰到这样的事,那是也绝不肯善罢甘休的,在她的观念中,自然也是认为女子名节重于一切,不管杨凌是不是无心之失,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已如何解劝?

        湘儿幽幽地道:“姐姐,人家知道姐姐喜欢她,皇兄也有意破例招他为驸马,但凡能忍得下地,妹妹就是受点儿委曲也就忍了。那日在宫中为了替他夫人传讯,我不慎跌倒在他的身上,此事已经被满朝文武、宫里宫外都传成了笑话,妹妹含羞忍垢的撑了下来。这一次,人家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说着“哇”地一下扑进永福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杨凌站在柱子后边听她哭的凄惨。不放心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却见朱湘儿趴在永福肩头,贼眼溜溜地四下乱转,嘴里哭的凄惨,却是光打雷不下雨,瞧见杨凌,她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凌忙做个叫她小心地手势。又藏回柱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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