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语气放缓了说道:“符宝啊,你现在不小啦,已经长成大姑娘啦,得知道避避嫌疑,你瞧瞧自已现在的样子,象从灶坑里刚爬出来似的。这也罢了,还把个小道士灌的酩酊大醉,传扬出去多不好?”

        张符宝胀红着脸蛋儿,却不好把修练仙丹的事张扬给他听。

        杨凌也不想让她太难堪,只是稍加点拨道:“南张北孔。都是历千百年而不衰地名门望族,身为张家的一份子,当谨身自省,活泼一点没关系。可是平时还是不要和男子常常混在一起,尤其是酗酒,更加要不得,女孩儿家,一失足可就再难回头了”。

        张符宝听他把自已说的如此不堪,好象还担心自已做出什么有辱门风地事来,不由心中恚怒,幸好杨凌说了几句也就算了。他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我回去了,符宝啊,为兄这番话都是为你好,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

        张符宝冲着他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没好气地扮了个鬼脸,她气鼓鼓地坐在椅中想了一会儿,紫风今天吃仙丹吃的酩酊大醉,再想糊弄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继续试药只怕他是不肯了。可是成仙大业岂能因而受挫?

        眼珠一转。张符宝忽地想起刚才盛气凌人教训了她一顿的杨凌来:这个死不了地九命怪猫倒是个试药地好药鼎,如果失败了让他吃点苦头就当教训他了。如果成功了......就当自已还他一个人情。我张符宝恩怨分明,他当初为了救我,那份血浴重衣的恩德我可不是不知道报。

        想到这里,张符宝兴冲冲地跳起身,又往丹房冲去。

        可惜,从哥哥那里偷来地珍贵药材又用光了,张符宝立即奔往后宅。她的母亲眼见宝贝女儿又来翻找天师的药匣,不禁担心地道:“女儿啊,你在练什么丹啊,这些药材都是极昂贵极少见的药材,眼看着快被你抓光了,小心你哥哥回来责罚你”。

        张符宝一边按单索药,一边满不在乎地道:“不会啦,哥哥才不敢把我怎么样,等他回来,我就说给国公爷拿去熬补药了不就成了么?他还能追去问杨凌不成?”

        她把药抓完,看看药匣中所剩无几,已经不够再练一回的了,不禁把贪婪地目光投向墙角一组紫檀木的陈旧药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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