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急急上前跪奏:“启禀皇上,河水湍急冰冷,方才微臣派人试过,纵然只是轻装过河,中间最深处身材较矮的士兵也会被水淹没冲走,而且咱们的军队以火器为主,涉水而过战力大减难以对敌。臣已派人就近砍伐树木搭设浮桥了”。
正德闻言这才恍然。杨凌驰马奔至正德面前,笑道:“皇上御驾亲征,真是势如破竹,宁王望风而逃,根本不堪一击呀”。
正德得意洋洋地道:“朕之天兵所至,魍魍魉魉自然不敢轻掠其锋。啊!朕现然后悔啊”
杨凌奇道:“皇上后悔什么?”
正德道:“伯颜猛可退兵塞外时,朕怎么就派了王守仁去追杀呢?若是朕亲自领兵,想必现在伯颜早是朕阶下之囚了”。
杨凌:“……..”。
皇上这信心膨胀的也太快了点。其实要不是杨凌早在这里布下精锐军队,又调水师守住长江天险,同时出兵之前根据南兵特点大量使用火器并配备了对摧毁士兵意志极其作用地手雷,此战焉能如此顺利?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宁王朱宸濠实在太废柴了。
不一会儿。砍伐树木的士兵扛着一具具简陋的浮桥冲到河边,江彬专门挑选身材高大结实的士兵下河托桥,可是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份,虽在江南。河水也冰澈入骨,那些强壮的士兵入水片刻也激的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站在水中摇摇晃晃,弄得士兵们不敢渡河。
正德见状头脑一热,忽地跳下马来大步奔去,跃进河中高呼道:“再下来一些,以手相结。把桥托的稳稳地,追上宁王,朕再大排庆功宴犒赏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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