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公主正对镜卸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映着一张雪白地小脸,风情无比柔媚。听了永淳的话,她懒洋洋地道:“你嫌闷就下去玩吧,我要沐浴一番,就不去了”。

        沐浴?永淳看看船头的正德,又瞧瞧站在甲板上和几名将领指指点点说着什么的杨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缩回头来拍手笑道:“过了仪真就到南京,机会可就不多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阳光明媚,正好适合色诱,我们下手吧!”

        “啊?”永福一听,手里地玉梳差点儿被掉下去,她结结巴巴地道:“现……现在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我……”,她明玉似的脸颊上隐隐有红光晕动着。

        永淳把眼一眯,很‘阴险’地道:“那是自然,难道要挑月黑风高之时、穷荒僻壤之地?就这船上,白天亮亮堂堂,晚上亮如白天,你就别想啦!”

        她不耐烦地过去扯起姐姐,说道:“好啦好啦,你别想啦,今日之后,你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这还不值得你拿出点勇气?我告诉你,就凭你是公主身份,你不主动的话,就是等到头发白了、牙齿掉光,他也不会先开口的。所以呀,该出手时就出手,对他、对你自已都得狠一点儿”。

        六神无主的永福公主红着脸站起身,由得永淳摆布,一道命令下去,屏风隔断、浴桶摆布、热水上楼,宫女太监们一通忙乱。

        待到一切准备停当,屏退了左右,性急的永淳替姐姐脱起衣服来。永福公主脸上就象起了火,双手紧抓着小裤死活也不肯让她再脱了,永淳忙活的一头大汗,只得放弃‘全光政策’,让她赶紧进浴桶。

        事到临头了,永福公主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她双手抱胸。可怜巴巴地看着妹妹,一脸哀求地道:“姐姐好怕,咱们改天成不成?”

        永淳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个没出息地,要不是她的亲姐姐,早叫人拖出去一顿胖揍了!永淳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推进水桶。然后大步出房,站在舱道中双手叉腰威风八面地道:“长公主要清心沐浴、休憩一番,你们各自回房吧,需要侍候时自会摇铃召见”。

        “你们几个怎么不走啊?”永淳对一旁地几个宫女瞪起了眼睛。一个宫女怯怯地道:“回禀殿下,我们是侍候湘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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