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把自已地战略意图晓谕诸将,把公事谈完,这才一一让茶,满面春风地聊起天来。过了大半个时辰,刘大棒槌赶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李福达竖起了耳朵,可是二人说话声音甚低,除了几个简单的音节,还是什么也没听清。

        杨凌听完起身道:“我与诸将相见,本该设宴款待一番,只是各位清早即来,山中还围着一头猛虎,实不敢让诸位将军长离本阵,诸位将军这就回去吧,等打败了白衣匪,生擒了红娘子,本国公再摆庆功宴,为诸位将军向皇上请功,哈哈哈”。

        诸将闻言连忙起身,一一含笑拱手告退。杨凌笑吟吟拱手相送,苗逵却和他耳语两句,不知有什么急事,先向后溜去了。

        众将领再三拱手请杨凌留步,然后各自和交好的朋友们并肩而行,江南雁自然凑到李福达身边。李福达正要对他说出自已今日所见的蹊跷事,忽地隐约听到一阵琴声。他立即驻步侧耳细听。

        满天阳光洒下,空气清爽一新,阵阵清风隐约送来一阵琴声,琴声地方位来自杨凌行辕的后跨院儿,铮铮的琴音高亢激昂,颇具豪气。只是弹琴之人似乎技艺比较拙劣,时而断续、时而走音。

        李福达也是精通琴乐的。听了不禁哑然失笑,他正欲举步再走,忽觉那曲调陌生之极,以他地阅历竟然从未听过,而且曲风也十分古怪,无论是当代还是以前,似乎都不曾听过这种风格的曲子,这时他才发觉。未必是那人琴艺拙劣,想是正在创作一首新曲,所以曲调才断断续续,时而变音。

        “大人,在想什么?”江南雁见他望着一角天空悠悠出神。不禁问道。

        “唔?喔,后院儿有人弹琴,曲风新奇,我倒没见识过这样的曲风。”李福达随口答了一句。

        江南雁嘿地一笑:“国公的行辕里。有谁敢奏琴?军营之中又岂是能随意弹唱地?这位国公爷莫非携了女眷入营?”

        “嗯?曲风激昂,豪迈不羁,断非女人奏得出来的”,李福达随口说了一句,目光闪烁着,江南雁的话,显然令他也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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