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雪猫那边,海路较远,尤其是去路要绕过海狗子,如果取不下海狗子而出师伐猫,就怕海狗子断了我水师退路,前后夹攻,所以,也是硬攻不得”。
杨凌用一块雪白的丝巾拭净了双手。“嗯……”,成绮韵咬着唇轻吟了一声,红着脸道:“说到诱降,难就难在既要除得掉他们,又不能损了朝廷体面。朝廷总不能出尔反尔,做出先招安再屠戳的事来。
韵儿最初…….是想挑拨这一猫一狗的关系,从中寻找机会火中取粟。为此我还早早布置,在他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不过现在看来,这两大盗由于利益之争,彼此地嫌隙已难弥和。而且满刺加海盗又不知会何时生事,这里还是速战速决地好。所以,韵儿以为,应该随机应变,适时调整原来的计划”。
杨凌有了兴趣,微笑道:“说来听听,我地韵儿又有什么害人地好办法了?”
成绮韵白了他一眼道:“我的意思是,双管齐下。同时出刀。使计诱杀雪猫,但是这一来必然打猫惊狗,引起海狗子警觉。所以杀猫的时候,就得同时对海狗子用兵。至于理由倒好办的很,就说他迟迟不肯接受朝廷招安,拖延敷衍,心怀叵测,朝廷改抚为剿便是”。
杨凌其实一直也在想除掉雪猫、海狗子的办法。而且对付海狗子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只是既然要招安雪猫,声势一定闹的不小,如果雪猫真的举兵来投,那时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除掉他?
所以杨凌微微蹙眉道:“现在我不怕雪猫不来投,怕的是投来了却找不到把柄收拾他。我又不能一直在福州和他耗下去。日久恐生变故。至于海狗子…….你也有了对付地办法?”
成绮韵扭过身来,嫣然道:“韵儿只会害人,不会打仗。要坑雪猫,我去办。要打狗子。还是大人出马吧”。
杨凌目光一闪,微微笑道:“我?我哪有什么法子?”
成绮韵嘴唇一撇,酸溜溜地道:“大人没法子么?那倒是韵儿会错了意了,前几日见大人下令火焚郑二八几个海盗,人家还以为大人您智珠在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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