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文冷冷一笑:这伙倭寇扮的果然似模似样,开道的官兵刀枪耀眼,队列森严,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的底细,就算对面相逢,怕是就连自已都要被他们瞒了过去。

        水师千户严虎弟迫不及待地道:“快,引燃火炮。擂石、擂石,弓箭手准备!”

        “吱呀呀”一阵响,弓弦声令人心惊胆寒,一枝枝狼牙利箭搭上了弓弦,这样的重箭劲弩,就算对方身穿重甲,也绝对可以透体而入,象镰刀割草一般连人带马顷刻间射倒大片。

        “统统住手!”何炳文厉声低喝:“混账。他们还在远处。此时开炮射箭,后队地倭寇势必遁入山林。再想抓他们就难了。待倭寇前队出了谷口,再听我号令。违者,斩!”

        何炳文的军纪甚严,官兵听令立即松了弓弦,重新伏低候命。严虎弟涨红了脸怒道:“何大人,阮大人将重任交给你,你怎可如此畏敌怯战?如果等他们到了谷口再发动袭击,有人冲出去怎么办?”

        何炳文翻了翻白眼:“一群瞎指挥的白痴,当初在鸡鸣驿,刘公公和叶御使也是这套词儿,可是身为主将真出了事倒霉的却是老子,这群蠢货懒得理会他们,等打了胜仗有了战功可捞,他们也就不会计较了”。

        想到这里何炳文黑着脸哼了一声,毫不理会地转过头去,低声命令道:“谁也不要弄出声响,静候倭寇靠近。大炮装填缓慢,这先发的八炮,我要轰地倭寇阵脚大乱!”

        严虎弟有些着急,周洪的密令就是要他们监视着何炳文,务处要督促他抢先开炮造成既定事实,钦差的仪仗与普通大军是不同的,如果山下地明军走近了被他看出破绽可怎么办?听提督大人的意思,此人似乎并非绝对可靠呀。

        荆离也是周洪的心腹,在场将领中以他品秩最高,见严虎弟被何炳文呛了回来,他背负双手,冷冷地道:“何游击,本官负有督战之责,我命令你立即开炮,否则军法从事!”

        何炳文缓缓起身,双目微微地眯了起来,也寒声应道:“荆大人,布政使大人的命令,是尽歼倭寇,此战是由我指挥,战不战是你督战使的责任,何时战却是下官份内之事了,勿需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