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凌可没忠厚到真那么好心,会一门心思说合八虎中实权最大的两大太监和好,以便有朝一日对付自已,他举起双手,左右安抚道:“两位公公息怒,息怒息怒,刘公有刘公的烦恼,张公有张公的难处,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
“刘公高高在上,要调度银两,协调各部,现在不止内廷,就连六部都要仰仗刘公拨银嘛,这内廷外廷关乎天下,自然要顾及轻重缓急。张公着急也并无不对,常言道皇帝不差饿兵,张公手下十几万兄弟,这没银子花都给张公脸色,能不愁么?”
刘瑾觉地杨凌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十分公道,把自已夸的劳苦功高、权势通天,唯一的遗憾就是皇上不在这儿,没听到这番评价,所以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笑意,胸脯儿也挺了起来。
孰料张永一听,直如火上浇油一般,刹那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怒气值全满:好啊,你高高在上,内廷外廷六部九卿全得看你脸色,陪着笑脸求你拨银子,我呢?没有饷银可发我被十几万大军背后骂的狗血淋头,都是侍候太子爷辛辛苦苦混到今天,凭什么我就得这么倒霉?”
张永立即还以颜色,也“砰”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好!你有难处就算咱家说错话了,我只问你,什么时候给我拨银子?”
“哟嗬,有求与我还这么横?”刘瑾被逗乐了,眦着牙道:“什么时候给银子咱家也说不准,山东押来地税银奉圣谕直接转松花江船厂了,饷银晚发个把月的事又不是现在才有,成化年间、景泰年间......”。
张永一杯水酒泼了过来。骂道:“你放屁!山东的税银进了松花江,那两广的呢?四川地呢?一个是前天、一个是明天运到地,你当爷们不知道?”
刘瑾抓起杯子,连杯带酒掷了过去,喝道:“你混帐!司礼监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
一时间杯盏盘碟乱飞,杨凌抓起桌布遮在脸前,笑吟吟地道:“二位助手,稍安勿躁。此事大可从长计议,大可从长计议......”。
明晃晃的铁钩子上悬着一块新鲜的猪肉,一头金钱豹敏捷地跃起,吼声中将它叼了下去,铁钩一阵摇摆。唐一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那钩子那么锋利。真怕那豹子笨笨的,一口下去把自已象条鱼似的钓在上边”。
正德笑道:“不会的,这豹子喜洁,那肉沾了泥它不喜欢吃地,而且它极机警,一条铁钩是不会有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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