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杨凌在京,只要这边稍稍一动,他手下的能人谋士岂能不加注意?何况还有张彩、刘宇这些骑墙派,在杨凌和刘瑾之间左摇右摆,委决不下,他们之中也难保不会有人向杨凌透露消息,于是张文冕效仿杨凌,也准备来个调虎离山,用计将杨凌调离京城。
他把这主意透露给刘瑾,刘瑾也觉得不错。只是一时还找不到能把御前第一红人、威武侯、上将军调离京师的大事,所以他密密嘱咐心腹开始搜集各地重要情报,看看是否有机可趁。
刘瑾在家里议的开心,好象大好蓝图已展现眼前,是以一听皇上找他,便开开心心地赶了来。他到了厅外正好听见“老刘办事还是挺认真地”这句赞语,心中十分欢喜,便兴冲冲闯进来。笑道:“老奴参见皇上,一听皇上叫咱,这就马上颠儿颠儿的来了,您……”。
他话未说完,张永见他进来,“呀”地一声尖叫,来了个“大鹏展翅”,蹦起一尺来高。狠狠一拳捣来,“砰”地一下正打在他腮帮子上。刘瑾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青了一块,一见是张永打他,而且怒瞪双眼还要来袭。立即一个“猴子摘桃”,握拳反击回去。
两个蟒袍玉带、权势熏天的大太监就在正德面前撕打起来,张永会武,又抢了先机。把刘瑾这一通揍,正德见了大怒,一拍桌子大喝道:“住手!统统住手!成何体统?”
虽说正德自已大多时候也不讲体统,可做臣子下人的却不能不讲,一见正德真地怒了,张永用膝盖在刘瑾小肚子重重一顶,然后爬了起来。
刘瑾眯缝着红肿的眼睛一抓,“嗤啦”一声把袍子扯下一块来。张永见蟒袍被扯坏,有点心疼,照他腿上又是一脚,正德怒道:“张永住手,不许再打了”。
张永回过头来,很委曲地道:“皇上,老奴还没说完呢,老奴去找他理论。他居然在内廷张榜。晓谕禁宫上下卫士,从此不许老奴进宫。老奴是京营统领,护侍着皇上安危,可是在紫禁城竟被他如此侮辱,老奴这脸都丢光了”。
正德见他说的激愤,一边说一边拍的自已的腮帮子“啪啪”直响,也觉的有点过份了,不由瞪了刘瑾一眼,喝道:“都起来,不要打了,这么大岁数了,为了这么点事整天吵架,也怕人看了笑话”。
正德把二人叫起,劝慰一番,二人心中含怒,可是当着正德的面又不敢再表现出来,只是瞪圆了双眼,象斗架公鸡似的互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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