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会薄施脂粉、红衫绿袄的一通打扮,想不到却是清汤挂面,毫不花俏,连那件俏皮可爱的水田衣也换下了。
玄衣、玄裤,纤腰一束。
衣袂款摆,乌亮的长发分成两束垂及翘臀,脸蛋象剥了壳的蛋清一般光滑,肤白如雪、眸如点漆,整个人雪雕玉琢、素净纤巧之极。
常言说女要俏,一身孝,想不到她一身黑衣,竟给人一眼难忘地惊人之美。
唐一仙捧着一架古筝,腰带上还斜插一管紫竹萧,大大方方登上楼来,瞧见杨凌惊艳的目光不禁得意俏皮地一笑,随即却杏眼圆睁,黑白分明的瞳仁狠狠挖了一眼站在表哥身后一脸猪哥相的正德。
正德见了连忙配合地擦擦嘴角,做出一副刚刚拭去口水地模样,瞧得唐一仙“噗哧”一笑,这才展袖将古筝横置桌上,扬起剪剪水眸探询地看了杨凌一眼。
杨凌身后这位小书童压根就是个摆设,杨凌也压根没指望他会做好书童的本份,所以自顾提起酒壶来斟上一杯,然后向唐一仙微一颔首。
唐一仙莞尔,低下螓首调了几下琴音,然后纤纤十指抚下,一阵叮叮咚咚泉水般动听的乐曲自她指端流畅淌出,唐一仙奏的是一首古曲,曲调质朴,旋律优美,与对面楼上“十二锦屏”过于妖艳的曲调一比,大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味道。
杨凌拈杯微笑,这就叫别出心裁、独树一帜。若是搁在现代的选秀节目中,这样大异其趣的选手一定会因为用心精巧独辟蹊径而获加分地。
曲调一起,清亮悦耳的歌声从楼上悠悠地传了出去。
“本为红尘鹊,今度仙界缘。清露濯髡首,巧云青翅边。一呼齐奋羽,二呼鹊桥安。三呼织女来,云际生微澜......谁人疾奔来,风起云鹊间。憔悴对憔悴,泪眼凝泪眼......相逢如一梦,愿醉沉梦间。与君同一梦,梦醒即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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