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无奈,只好带了这位活祖宗一齐来到鑫盛楼,楼中酒客都是穿了各色衣衫的大内侍卫,街上等着观赏美人儿的游客、散兵、小贩、帮佣熙熙攘攘,其中也混杂了不少内厂的番子。

        “鑫盛楼”旁的“太白居”中,二楼临窗一间雅座也开了窗子,房内围边炉炭火正旺。一个发已斑白,发髻上只插了一只墨玉簪子的青袍人微微蹙眉道:“王龙忒也嚣张,没事搞甚什么‘十二锦屏’会,老俞,你该劝他收敛一下了”。

        对面穿着铜钱饰纹锦袍。胖胖的圆脸天生带笑,如同一尊弥勒佛似地俞员外用手帕擦擦两鬓的汗水,呵呵笑道:“就是这么张扬,才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我倒觉得王龙扮恶棍豪绅扮的很成功,人人都知道他沉溺酒色,胡瓒、杨一清那班精明的地方大员还会怀疑一个恶名在外、满身铜臭的大商贾,会是我们的人么?”

        青袍人冷哼一声,说道:“问题是王龙并非着意作做,而是本性如此,小心玩过了火栽了大跟头!”

        俞护法呵呵一笑,并不置一辞。弥勒教中也分派系。三位少教主渐渐成年,各自拉拢有实权的教中长老,王龙是李大义一派,青袍人却是李大仁地业师之一,自然看不惯他。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修伟,眼神锐利的青年人,虽是一副仆人打扮,但阴冷剽悍之气森然内敛。似隐似动。自有一般震慑人心的气势,他见青袍人挥了挥手。知道两人要商谈更紧要的问题,便轻轻颔首,悄然退到室外守候。

        青袍人举箸拈起一片羊肉,在沸汤中浸了浸,然后蘸了些佐料送入口中,咀嚼着道:“花当他们已经来了,估计近日就可以和姓杨的取得联系,屠龙之事迫在眉睫,那头鹰现在怎么样?”

        俞员外轻笑道:“放心,他最近一直在平顺一带活动,但是消息一到,轻骑快马瞬息可至,呵呵,他们也是志在必得,不必担心”。

        “嗯!”青袍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最重要地是破关之人不能出了岔子,要保证让那头鹰直入中宫,探骊取珠,一旦被缠住就不好办了”。

        俞员外摸摸叠成三层的下巴,轻声道:“若是两军胶着,教主那支奇兵......”,他说着厚厚的手掌轻轻向下一切。

        青袍人摇摇头,冷笑道:“荒谬!时日尚短,你以为教主能控制那万余人马?顶多紧要关头杀将进来,扰乱他们的部署,教主地身份还暴露不得,兵权亦不可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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