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崔莺儿失魂落魄,忽而望天忽而看地,忽而咬牙切齿。忽而暗自垂泪一番后竟放手离去,杨凌又是意外又觉松了口气,他实在没有心理准备现在面对这个女人。

        又趴了稍顷,确定没有了声息,他才扭过头向外望去。

        一回头,亮晶晶好一双眸子,四目相对,相对愕然。

        红娘子本想和杨凌谈妥条件就走。所以斩柳绯舞那一掌并不重,两人在床上还在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时候,这位小姑娘就醒了。

        她愕然瞧见自已安然无恙地坐在椅上,床上却不知是哪位救苦救难地活菩萨,正在替她承受那令人脸红耳赤的疯狂攻击。顿时傻了眼。

        柳绯舞怔怔地不知所措,看也不敢看,逃又不敢逃,只得闭上眼睛装睡。耳听那恼人的声响,情窦已开的柳家小姐也不禁芳心乱跳,脸蛋胀红。只是她神情虽然异样,可是那时夸张些,就算她起身斟杯茶,好整以暇地喝完再坐回去装睡,恐怕也未必有人晓得。

        红娘子下了床,着衣提剑指着杨凌的脊背天人交战、挣扎不已时。听不到动静地柳绯舞悄然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一切,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巴不得这位姑娘一剑结果了杨凌,心里正暗暗给她鼓着劲儿,殊未料她竟收剑逃了出去。

        一头雾水的柳绯舞听她关了门,猛睁开眼睛,却不料正和‘睡着的’杨凌打个照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柳绯舞嘴脣象出水地鱼儿般翕合了几下。眼一闭、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杨凌腾地起身下地。‘昏’过去的柳绯舞身子一哆嗦,张眼一瞧,一处羞物正在眼前晃荡,骇得她赶忙的又闭上眼继续‘昏迷’。

        杨凌也不理她,将自已衣物一一穿好,走到桌前抓起自已酒杯嗅了嗅,又拿过红娘子喝过的茶杯一闻,可他杯中并无药物,红娘子杯中的乃是弥勒教秘制药物,成分昂贵,并非寻常只能下在酒中遮掩气味地‘蒙汗药’可比,他哪里嗅得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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