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各位官员送走,大厅中冷冷清清,只剩下杨凌的兵马和被集中到大厅来的大茶壶、老鸨丫环,青楼妓女和妓院老板,唯独那位红姑不知去向,伍汉超派了原属内厂的侍卫叫几个大茶壶领着正进行地毯式搜索。

        杨凌瞧瞧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老板,见是个富富态态地老婆娘,细皮嫩肉穿金戴银,便一指她道:“你,叫什么名字,上前答话!”

        老板战战兢兢扑过来跪倒在地,哀嚎道:“大人,奴婢水叶子,是这家艳来楼地老板,请大老爷问询”。

        杨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道:“你是何方人氏?经营艳来楼多少年了?那红姑在你楼上做事多久了?”

        水叶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大人,奴婢是大同人氏,年方五十七岁,从小儿就在状元楼卖身为妓,二十三年前,奴婢自赎自身,开了这家艳来楼,一向不敢为非作歹呀,大人!那红姑不是本地人,两年前来到艳来楼原本应聘杂差,奴婢原本见她能说会道,又挺会张罗,就提拔她做了管事,谁想到这杀千刀的吃了熊心豹胆,她给大人下了药唉……唉……唉……哦……”。

        杨凌听了这婆娘三唉唉一后勾地哭腔表演,不禁厌恶地摆摆手道:“去去去,不要哭哭啼啼的,只要此事和你不相关,本官不会祸及无辜的”。

        他想了想又问道:“水叶子,本官问你,今日设宴,都有何人知道?”

        水叶子侍候人多年,哪能真的这般龌龊难堪?方才诸般丑态只是想让杨凌厌恶轻视,免受苛责罢了,他若问话还是不敢不认真应答的,忙想了想道:“奴婢昨儿下午接了张大人地贴子,知道要招待百余位官老爷,就赶紧的置办上等菜式,清扫全楼。叫姑娘们好生准备,又告诉些熟客人今儿就别过来啦……”。

        杨凌一听:“得,那百余位官员、上千的亲兵,艳来楼上上下下,再通过买菜的、以及酒店地嫖客,今日宴酒之事怕是闹得半个大同城都知道了,从知情人上查问题看来是没指望了。

        那位柳姑娘是官宦人家应该不假,这事儿一查就明。骗不得人的,奇就奇在察颜观色,她不象是知道酒中有软骨药物,若说一位官家小姐求她帮忙冒充妓女,那位红姑在妓院至少混了两年,不会不知道象这样身世清白的姑娘,诱入妓寮是何等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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