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绯舞听见门响,反射般向后望去,眼角只瞥见黑影一闪,颈上已挨了一掌,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崔莺儿一把接住她身子,轻轻将她放在靠墙椅上,扭过头来俏脸含霜,向杨凌冷笑一声。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贪花好色,欺侮女子”。

        杨凌瞧见是她,惊讶之下欲火一消,愕然道:“是你?你们还没走?你来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昏迷在大椅上的翠云姑娘一眼。又苦笑道:“不要乱入人罪,你说我贪花好色也罢了,至于‘欺侮’……貌似她们做的就是被人‘欺侮’的行当,要是没有人愿意欺侮她们了。她们也许会更加难过”。

        崔莺儿脸一红,嗔道:“少跟我胡说八道!要不是看你还算个心中想着百姓地好官,我都懒得救你!”

        她气鼓鼓地在柳绯舞的椅上坐了,杨凌听见救他的话,心中安静下来,奇道:“救我?有人要杀我,而且不是你?……呃,不是你们的人?”

        崔莺儿哼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这人说话算话。是个君子。我来见你,一是救你性命,二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崔莺儿容貌之美,别具一股英气,此刻虽衣着素净,灯下看来,却美态十足,一股成熟女子地韵致让她眉梢眼角风情万种。有变身色狼先兆的杨凌红着眼睛暗暗唾骂自已:“方才那女子是妓女也罢了。如今头悬在人家手中,你……你老盯着她胸口脸蛋做什么?”

        崔莺儿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这时竟敢打起了自已的歪主意,她蹙起峨眉,无奈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杨凌毕竟是官家,她不敢说丈夫仍蓄意造反,只说是两百多兄弟惨死京师,杨虎仍执意报仇,虽经她相劝,可碍与面子,难以就此返回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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