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一路逃一路气苦不已,这他娘地叫个背呀,早知道还不如不来了,说不定借着鞑子的手就把这个眼中钉给除去了。
如今倒好,手下的兄弟虽说有时也下山劫掠百姓,同官兵是死敌,可是对于鞑子他们却更加厌恶和仇恨。更有一种本能的种族排斥感,见了鞑子逃之夭夭,那是北方绿林头把交椅的虎子哥干得出来的事吗?况且自已地老婆已经冲上去了,崔家老寨的人肯定不会走,自已想走也走不成呀。
鞑子为了快速劫掠,抢在官兵闻讯赶来之前将粮草运回去,派来地这一千士卒所乘地都是良驹,竟与杨虎等人追了个马尾马头。
二十名侍卫只剩下十二三人。霸州马贼也死了两个,鞑子们堪堪追至,左右夹击,杨虎、红娘子等人挥舞的染血地钢刀,左砍右劈,边逃边打。
红娘子杀出了火气,手中马刀幻化成一道道寒光弧芒,催动坐骑。刀风呼啸四面翻卷,杀出一条血路,眼角瞥见左右两路鞑子嚎叫着扑来,如今离开明军落荒而逃的话只能陷入重围力尽而死,无奈之下他们别无选择。只得向白登山上驰来。
鞑子越追越近了,一个鞑子抢到了他们前头,猛地勒缰扭身,“嗡~~”地一声响。一道森冷的寒芒掠过半空,长刀迅捷如电地凌空劈下,凌厉至极地斩向红娘子地头颅。
崔莺儿大惊,马行甚速,已来不及勒马止步,而且身后蹄声如雷,追兵甚众,她一提马缰。催动胯下坐骑侧滑两步,手中的单刀也在这一瞬间反腕提起,横空一拖,锋利的刀锋将那提臀悬空,一刀劈空的鞑子胸腹前皮袄划破,刃尖开膛破腹。
两马瞬间交错而过,崔莺儿人马合一,刀面在马股上重重一拍。那人却在马上晃了晃。一头栽到地上,头颅立即被来不及避开的一匹战马碗口大的马蹄重重踏进雪中。却已全无反应。
红娘子拨马侧避,只耽搁刹那功夫,身后两匹马已追到了,森寒凌厉的刀芒也如影随形地劈来,这二十多匹健马一路奔向白登山,彼此之间都隔着两马之地,就是离得最近的杨虎和霍五叔也不及救援。
霍老五大叫道:“莺儿小心,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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