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绮韵在心中微微一叹,唇边勉强泛起一丝笑意,轻声说道:“大人放心,卑职.......理会得”。

        韩幼娘如今有孕不到两个月。腰身还未看出什么变化来,可是一出门儿已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她披着柔软温暖的驼绒斗篷,戴了副貂鼠手套,正和高文心闲话。听见二人说话向成绮韵微笑道:“

        姐姐,这些日子相处,还真舍不得你远行呢,相公说你要去做一件大事。那倒是不能拦你了。相公常说,幼娘一身武艺,文心姐姐医术通神,雪儿、玉儿聪明乖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若论到机谋智慧,便是天下男儿,也没有几人及得你。相公得你助益甚大呢。姐姐办完了大事,还望能早些北来”。

        成绮韵心中忽然涌过一丝暖流:这小妮子,真的是位好姑娘,她和高文心是闺中腻友,自已的出身来历她定是早已晓得了,曾经.......尽管自已锦衣玉食,但是街边一个村妇投向自已的也是蔑视的目光,可是这位诰命夫人对没有一丝的不屑和鄙视。她是真地把自已当成一个人来尊重。

        成绮韵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轻轻握住韩幼娘的手,轻声道:“多谢夫人挂怀。绮韵此去大约二月上旬就能回来。夫人有孕在身,还望多多保重身体,绮韵就盼着今年中秋桂树飘香时,能抱抱白白胖胖的小威武伯爷呢”。

        韩幼娘晕红了脸,羞喜地看了杨凌一眼,轻轻摇着成绮韵的手道:“姐姐莫说,人家还不知道呢,或许.......或许是个女孩儿也说不定”。

        她说着担心地看了杨凌一眼,杨凌笑道:“女孩儿又如何?你家相公就喜欢女孩子”。

        杨凌说着招手唤过老管家,接过一个包袱道:“成姑娘,这里有份东西,是我和幼娘送给长干里长亭酒家的马怜儿姑娘的礼物,回到金陵后,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她”。

        成绮韵听了心中一动,杨凌来自宣府,在南方并没有亲戚,这事她是已经听说过的,这位怜儿姑娘是他地什么人?成绮韵飞快地瞥了韩幼娘一眼,隐隐猜出几分,心中惊奇中又有些酸意。

        她不知道杨凌和马怜儿的过去,还道这是杨凌在江南一见钟情结识下的姑娘,这位姑娘竟能令他如此念念不忘,该是怎样了不得的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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