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暗想:“皇兄?这是哪位公主?”
正德哼了一声道:“换什么换,偶尔唱个戏开心一下嘛,有什么丢人的?二十四孝里还有人彩衣娱亲呢,朕这不是演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哄她们开心么?杨卿,起来吧,这是皇妹永福,不必拘礼”。
杨凌连忙磕了个头。道:“臣杨凌拜见长公主殿下!”
那双靴尖微微地退了一步,隐入湖水般波动的鹅黄色曳地宫裙,然后才传来一个淡淡柔柔的声音:“平身”。
杨凌头一回这么近向她下跪,平素和皇帝下跪都象是做戏给旁人看了,随意的很,可对着人家公主这礼就不敢疏忽,杨凌别别扭扭站起身来,飞快地扫了她一眼。几个月不见,永福象抽了芽儿地柳枝,身段儿袅袅的显得更高了。
她似乎喜穿黄衣,今日仍是一袭鹅黄色宫装,乌发宛宛,黛眉如画,杏眼如星,俏颜如画。只是神情气质比起初见时地稚嫩多了些矜持。
她手中捧着龙袍金冠,那眸子与杨凌一碰就攸地移了开去,婉言向正德劝道:“皇兄,太皇太后也是一番好意,你是一国之君。登台唱戏自娱一番也罢了,反正都是在宫里面,可你偏要扮作女人,莫说太皇太后看不顺眼。你没见母后也神色不愉么?”
正德哼道:“晦气,下回再唱戏,朕不请她们来便是了,还有皇后和贵妃,统统不请”,他余怒未息地说着,一扯腰间丝绦,将那粉红色宫装脱了下来。刘瑾忙从地上爬起来,过去帮着他着装。
杨凌瞧见正德里边用五彩丝线系在前胸两团东西,撑起来时满象高耸的胸口,不禁好笑地咳了两声,劝道:“皇上,您只是闲来寻些解闷的游戏,自然是算不得甚么的,可是毕竟您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这要传到外廷耳中。可就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了。
皇上您想想,莫说是您。臣要是扮成女人,在家里开个堂会上去唱上一出儿,恐怕百官弹劾的折子立刻就递上来了,不罢了我地官才怪”。
正德哈地一声笑,上下打量他几眼,笑道:“你敢那么做,幼娘......你地夫人不生气才怪。不过......你地扮相一定没有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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