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绮韵想起自已身世,不禁有些自怜自伤,默然片刻道:“文心小姐虽然不幸,遇上大人却是她的福气”。
她说到这儿眼神儿有点迷茫,顿了一顿才柔声道:“她被贬为官奴,自已地父亲死去都不能披麻戴孝。大人若想为她做些事,就在前厢侧房中为高太医设座灵堂,明日再让高家亲眷去坟上拜祭一番,以尽儿女之心吧”。
杨凌欣喜地看了她一眼,赞道:“还是女人心细,我怎么没想到这些,管家,老管家.......”。
事情总要去做才会知道有多少坎坷,杨凌本以为难处在于说服百官同意解除海禁,谁料这改耕新作物的条阵就遭到了百官激烈的反对。
虽说杨凌和八虎现在实权已在李东阳之上,可谓权倾朝野,刘、谢的离朝罢官大多数官员也保持了沉默,但关系此等国计民生、江山社稷的大事,百官还是不含糊的。
新作物是否适宜在大明各地生长、产量如何,这些事情不知根底谁敢冒险?这条陈一呈上去,立即群情汹涌、大肆攻吁。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廷顿时风云再起。
幸好焦芳老谋深算,杨凌这条建议他并没有出面,而是授意好友吏部主事张彩进言,张彩人微言轻,被人骂个狗血喷头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反正芝麻绿豆大地官儿,顶多被人指摘为轻浮妄议,倒不致让杨凌、刘瑾、焦芳等人在朝廷上陷于被动。
杨凌听了焦芳的禀告。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件事百官并没有错,不知根底的东西拿来就在全国推广,那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不可想像的事,自已是因为深知此物的特性,所以有所疏忽,可是这能做为实证说服百官么?
杨凌看了眼焦芳,老头儿眉头紧皱。一根根捻着胡须,一副一筹莫展地模样。杨凌不禁苦笑一声,瞧焦芳那模样,这东西是否高产,是否适宜生长。他心里也是没底的,连自已的死党都没信心,也难怪百官如此谨慎。
杨凌沉吟半晌,徐徐说道:“上次跟你提过地祝枝山。现在已回苏州带粮种和工匠进京,介时安排他去湖南桃源任知县,先在一县之地试种”。
焦芳道:“好,可是仅在一地试种,纵有成效仍不能证明这个叫玉米和红薯地东西适应各处水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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