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簿苦着脸道:“公子放手、放手。请听老夫说话,咳咳咳,喘……喘不上气来啦”。

        伍汉超重重一哼,放松了手,主簿揉了揉喉咙。喘息道:“公子,查不过来呀,咱们人马虽多,可如今北京城风声鹤唳。分兵把守的、看护各个衙门和大人们府邸的、巡城的,满京城铺出去,可就不敷够用了。

        自打朝廷贴出了悬赏文书,这两日收到的线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各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结果每次派出大队人马都白跑一趟,抓到的全是些行窃的、打劫地、诈骗的、没有路引官籍的流民,甚至通奸养汉的。大牢里都塞满了人了。

        京师如今这般情形,便连客栈都不愿意招待客人了,更别提寺庙道观了,那游方道人无处挂单,寄住在城效破庙里再寻常不过,可疑的都查不过来呢,哪有人手去查他呀”。

        伍汉超冷哼一声,转身走开了。那主簿翻翻白眼。撇了嘴角。伍汉超没看到时这消息也罢了,但是人在绝望时若有一丝线索就忍不住要胡思乱想。这条消息在他脑海中始终徘徊不去。

        伍汉超找把椅子坐了,却越想越是烦躁,不亲自去看一看,这事儿总是梗在心头,他霍地站起,从椅背上抓起外袍匆匆穿上。

        柳彪脸色阴霾地从二堂走了出来,看见他模样迎过来道:“伍公子,如今只有等着大盗们再次送来消息了,你已经两天没有合眼,连饭也不肯吃一口,这般下去等得了大人的消息,你也捱不住了”。

        伍汉超强笑道:“多谢柳兄关心,大人被掳,是我有亏职守,每思及此,实是坐卧不宁”。

        柳彪瞧他模样,疑道:“你还要出去?”

        伍汉超道:“北城线报说,这两日有个游方道人出没于一幢未完工的道观,我想去查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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