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时无言,刘瑾见他面色阴霾,忙对杨凌使个眼色,说道:“杨大人从江南带回的那些异域他国的新奇之物,皇上很是喜欢,常常把玩爱不释手。既然海禁拒商,照理说除了异国贡物,民间不该有他国物品,那些东西是如何流入地呢?”

        杨凌心中暗赞他地机灵,连忙接口道:“海线漫长,朝廷禁海,只能阻止大明百姓出海,却阻不得外国越来越多的大商船来到我大明,可叹我大明地海疆,成了人家地后花园,任由他们出入,民间为利所惑,自有胆大者私下同他们交易。

        喔,对了,臣在江南还觅得一件好东西,是臣随身带回来的,还未呈给皇上,臣这就取来”。他立起身来,终是对成绮韵留在这里有些放心不下,略一犹豫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成绮韵奇怪地回望他一眼,眸子一闪,黛眉先是一拧,忽然有些恍然和受伤的味道,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儿,她轻轻站起身,向正德躬身道:“草民陪.......表弟去取那件东西来”。

        杨凌见她神色,心中有点儿愧意,可是这份疑心由来已久,埋在心中总有发作地一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发僵,一前一后默默地走到杨凌内库处,杨凌开门在内翻找了一阵,取出一把微带些弧度的墨绿色鲨鱼皮鞘长剑,提着走出门来。

        厚重的铁门砰地一声,锁环喀地一声扣上了,成绮韵默默地望着他,忽然深深吸了口气,眼帘一阵急速地眨动,眸子带着层薄薄的雾气,用僵硬的声调问道:“大人,信任一个人.......就这么难么?”

        杨凌垂下目光,狠下心肠道:“身处庙堂之险,思虑不可不慎,实是.......”,杨凌犹豫了一下,才道:“实是你对功利之热切,令本官不得不妨,以色侍君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他抬起目光,那里边有种陌生的杀气和冷意,直言不讳地道:“如果你今日真打了皇上的主意,我保证可以在皇上被你迷的死心踏地之前,置你于死地!”

        说话间手指一按卡簧,“呛”地一声,剑气肃杀荡漾在两人之间,成绮韵霍然抬头,入目是一抹白芒。

        杨凌吁出一口气,淡淡地道:“不过.......你表现的很好,是本官多疑了。你对本官助益甚大,希望我们这种默契可以继续下去,你没有不智之举,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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