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冷笑一声道:“顺卿,若非杨凌激怒令尊,老大人岂会一怒之下惊了圣驾?老人家年逾七旬,还要受牢狱之苦,身为人子,这仇若是不报,真是枉为昂藏七尺的男子汉了”。
王景隆被他激的脸一红,急忙说道:“小弟怎么不想着替家父出这口恶气?只是实无凭据奈何的了他呀!”
赵雍傲然笑道:“办法还不是人想出来的?你前两日曾去杨府托杨凌为世伯斡旋,今日正好借这个因由上门谢恩,主动与他攀交,哼,待和他厮混的熟了,我们再见机行事”。
他说到这儿也低下声音轻轻地道:“便真的找不到,那便栽些脏物给他,到那时扼其七寸、百官弹劾,还扳不倒他么?只要做的巧妙,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栽脏?”
赵雍的父亲是吏部侍郎,这个衙门整治人的手段赵雍多少也听过一些,他对杨凌倒是没有私人恩怨,只是早听得父亲和叔伯长辈们对杨凌颇为不满,认定他不是个好官,想做个仗义除奸的英雄。
王景隆听了先是一喜,想了一想忽又作难道:“可是杨凌明日便去督造帝陵,难道我追去帝陵攀交不成?”
赵雍刚刚想出一个足以让杨凌倒台的重罪,一听这话更加欢喜,不禁眉飞色舞地道:“甚好,他不在家,府中只余一班没有见识的女眷,更方便我等行事了”。
王景隆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赵兄,杨府只余一班女眷,我如何能登门拜访?”
这一说赵雍也呆了,杨霖却呵呵笑道:“我有法子了,今天皇上不是脱了犯官高廷和的女儿乐藉身份,贬入杨家为奴么?嫂夫人缠mian病榻久矣,一直寻不得良医,王兄今日可去杨府答谢一番,然后提及想携妻诊病,谅来杨凌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如此一来他纵然不在家,王兄岂不是也可登堂入室了么?”
杨霖闻言大喜,赞道:“不错,此计甚妙,顺卿且依计行事,待摸清杨家底细,再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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