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不深,河对面就是茂密地山林,河边一棵秋梨树,已经结满了累累硕果,压弯了枝头,枝头越过小河,就垂在窗口,伸手可及。

        一颗头探出窗子,又仔细观察了番周围地情形,然后收回去,轻轻掩上了窗子。杨虎把床上那件袍子扯得一条条的,裹住身上地几处伤口。

        床前一个白净秀气的少妇,才只十六七岁年纪,怀里抱着一个未满周岁婴儿,她心疼地看着自已亲手为相公裁做地青袍,被这粗汉扯成了碎片,眉尖儿微微地蹙起来,却无奈地轻轻一叹。

        旁边一个身材瘦弱、尖下巴、浅眉毛的书生,看样子才只十**岁,唇上还长着稚嫩的茸毛,他畏惧地依着妻子,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

        “嘿嘿,你们不要怕,老子只是混不下去了。参加白衣军混口饭吃,嗨,谁知道白衣军也靠不住,准备偷偷回家乡去,我在这儿歇歇就走,不会伤害你们地”。

        “你,去给老子煮些饭来”,杨虎对那少妇下着命令:“孩子背着。再不然交给你男人,敢闹出声响,老子就一把一个,掐死了你们”。

        少妇唬得赶紧背起孩子,走到外屋刷灶煮饭。大门已被杨虎反插上,又用绳索勒得紧得,这种一块块卸装的门板,凭他夫妻要想打开非得大费周折、闹出响动不可。杨虎斜躺在床头,又恰好可以看见门口,倒不怕他们逃跑。

        “你,就在墙角儿坐着,不许他妈的乱动。老子歇够了就走,别给自已招麻烦,懂吗?”杨虎凶狠地吩咐。

        “是是是,大爷。我…….我不敢,我坐着”,小后生吓得牙齿格格直响。

        杨虎轻蔑地瞟了他一眼,豆芽菜儿似地,伸出两根手指都能捏死了他,自已居然沦落到恐吓这种货色,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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