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虚晃一枪,刚刚转身欲逃,就被一个夺枪在手的悍匪自后刺倒。这时一名百户骑马冲来,手中枪斜指邢老虎,一声不吭,其快如风。左右方自大惊,欲扑上援救。邢老虎已深吸口气,提刀迎了上去。

        两人堪堪相遇,邢老虎一矮身,随即弹身而起,刀身斜挑。大叫一声:“开!”

        “铿”地一声,迎面刺下的长枪藉着马的冲势,犹被他这一刀磕地弹开了去,斜斜荡向空中。战马贴身而过,邢老虎身形落下,半空里拧身回扫,手中的马刀夹着一阵狂风,自那百户腰间斩过。

        “噗”血溅长空,半截身子落地,残肢被战马驮带着仍然奔出老远,这份骇人的武力令得四下官兵一阵惊恐大叫。虽然邢老虎一刀出手,立即拄地剧咳,竟然无人敢予靠前。

        数万兵马的大战,这样的厮杀随处可见,纵目所望,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喊杀连天,远远近近都是挥舞着刀枪亡命厮杀的人。就象礁石群中的海浪。互相拍击着,鼓荡着。邢老虎喘息片刻。厉声道:“来呀,给我冲,一定要拿下飞陵渡!”

        说完,邢老虎挥舞着滴血的钢刀,向官军最密集处冲去,他地亲随个个骁勇,紧随其后,犹如一股旋风,当者披靡,飞陵渡的河防官兵看见他那杆邢字大旗,根本不敢单独和他放对,立刻向两侧避开去。

        邢老虎的战马被射死了,于是率亲随步战,主要是亲自带队、督促鼓舞这些新入伙不久的新兵,而另一边由霸州响马老底儿组成的一支百余人的骑兵负责着切割、冲锋任务,他们利用快马轻骑、刀法精湛的特点,一路突进,将官军形将破裂的第二道防线破坏,后边紧跟着地悍匪们持着长枪、铁叉、木制的狼牙棒等武器紧紧跟进,推动着官兵继续后退。

        黄河北岸东华山一带官兵总兵力是响马盗的三倍,但是局部兵力有限,但是现在随着江彬生力军的加入,原本胆气稍怯的官兵士气大振,已经被撕开地缺口被不断蜂拥上来的官兵推动着抵受不住悍匪强大战力而意欲后退的一线官兵又反攻回来,但是总的来说形势仍岌岌可危。

        邢老虎当机立断,立即舍弃正面之敌,从侧翼向主攻方向发动攻击,他地大旗所向,赵潘、赵镐立即也率部冲了过来,几支分头作战的响马军形成一个三角攻击阵形,被包围在他们中间的官兵孤立无援,迅速被湮灭了。

        援军已至,飞陵渡守军将领夏守备心中大定,连忙命人挥动灯语,号令士兵退守最后一垒,以弓弩火器御敌,避免更大的伤亡。

        可是邢老虎麾下的兵马大多出身于绿林,打起仗来悍不畏死,特别是这种生死关头,夺下渡口才有生的希望,更是个个骁勇,他们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喊杀声点燃了一般,对不断倒下的尸体视而不见,只顾举着兵器向前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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