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甲铿锵,旌旗飞扬,杨凌统率的仍是三千铁骑。关隘上号角呜鸣,大门洞开,守关将领远远迎出关来,杨凌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他未着甲胄,头戴幞头巾子,身穿青纱袍子,革带束腰,潇洒自如,犹如一介书生。

        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既然打的招牌是招安,那就得拿出点和平的诚意出来。所以,杨秀才领着兵来了。

        “赵秀才,怎么收兵了?”红娘子快步进入山洞,步履轻快,腰似轻柳。封雷跟在后边,盯着她的小蛮腰,眼神儿时而飘忽,时而发直。

        忽地注意到赵燧颇有意味的目光。封雷才惊醒过来,他脸上不禁一片火热,讪讪地拱手道:“参见赵元帅!”

        刑老虎是山西响马盗的主帅,赵燧是副帅,红娘子上山与他们合兵一处后,也担任了副元帅。可崔莺儿造反是造反,却一直没有争江山、坐天下地觉悟,所以对元帅的称呼觉得挺别扭的。见了邢老虎、赵疯子人来都是邢大哥、赵秀才地叫。大概在她心里头,只有白登山上那个儒衫书生才配称元帅吧。

        红娘子穿着男人衣衫,而且是套短打衣靠,头上包了布帕,布巾束腰,斜插一柄短剑。脚上是爬山虎的靴子,腿上打着倒卷千层浪的绑腿,英姿勃发。

        红娘子大模大样地在一张石凳上坐了。扶膝望着赵燧,威风凛凛地道:“许泰、江彬都是朝廷中的骁将,不过我们占据地利,地可攻、退可守,目前还占了上风。不可轻易收缩军队呀。

        再过几个月大雪就要封山了,现在要尽可能的储存粮食,所以各条交通要道不能让官兵占据堵塞。我地人马一直驻守在西山,还没出过力呢。秀才若是兵疲将软了,那就换换防,让我地人马驻守东北方向”。

        赵燧叹了口气,说道:“崔帅,朝廷换了人来了,主将不是许泰了”。

        崔莺儿柳眉一挑道:“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官兵临阵换将。正是他们自乱阵脚,怕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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