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株大树下,两个小丫环袖手站在一旁,盼儿领着杨大少爷,一人拿着个木头棍。正撅着屁股在戏弄一个从树上掉来地肉乎乎地红色虫子。
见了杨凌进院,两个小丫环连忙福礼道:“见过老爷”。
杨大少爷见爹爹来了,一仰脸,先嗖地一吸鼻涕,然后笑嘻嘻地对杨凌道:“爸爸,来,看毛毛虫,大毛毛虫”。
他地称呼与盼儿不同。全是杨凌当初一时忘形,以后世的称呼教他,这孩子就叫习惯了,杨凌对别人只说这是某地方言,易于发音。别人自然也无疑议。
杨凌摸摸他地头,说道:“嗯,毛毛虫,陪姐姐玩吧。我去找你姨娘”。
杨凌闪身进了房间,见怜儿刚刚换穿了一件家常衣衫,便在椅上坐了,沉吟了一下,对她说道:“怜儿,永福公主殿下现在如何?”
怜儿在诸女之中最是聪疑,机智不在成绮韵之下,杨凌关心永福。她并未疑心,是因为她已经知道永福选了个病驸马愤而出家的事由,这事是自已夫君操办的,以他的性情,不把这责任揽在自已身上才怪。
可她去了几次皇庵,发现永福公主虽丽容清减,稍显憔悴,可是言谈举止不象个出家人。倒象个患了单相思地怀春少女。那思念情郎的刻骨铭心味道。杨家众女子中还有谁比她体会更深?她自然感觉的出来。
尤其与永福公主散步闲谈,永福公主更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杨凌身上引。听了他的趣事就开心,连一双眸子都开始发亮,要说杨凌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怜儿可是真不信了。
她眼珠一转,走到桌前先为杨凌斟了杯茶,递到他手中道:“殿下尚好,想是刚刚独守庵堂,不习惯这种生活,所以有些心情不畅。永淳和湘儿公主这两天也常来皇庵中陪伴她,又有我们在,倒不甚寂寞。
唉!可是谁又能这样一直陪着她呢,高高在上的公主,本不是我们可以攀比的,可是与这位正当芳龄年少的公主一比,我们可是幸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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