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一拍大腿,说道:“对呀,朕还烦呢,用个膳往那儿一坐。左一道菜用一道菜上个没完,等他全上来,头几道菜都凉了,朕在豹园就好地多,想吃什么点什么,多的朕还懒的摆呢。你说对,这些地方是的改。”

        杨凌又道:“又比如,上元节地灯火、花灯费。一次至少十万两银子,国用紧张的时候,就不妨省省。宫中修缮宫殿的费用,内库供赏、服御费用,织造费用等等,目前国事为先,都可以先节俭一些”。

        正德似笑非笑地道:“好呀你,把主意动到朕的头上来了。难怪你说杨廷和不敢提。呵呵。不过所言有理,反正朕不在宫里住。摆那么大谱做什么?详细情形,回头朕让内务府上个详细地条陈,让杜甫逐样推敲,然后施行下去。除了太后宫中,一切用度削减。”

        “皇上英明。据臣所知,西什库有许多罚没的宝物,堆在那儿风化腐坏,无人管理,甚至引起一些管库小吏觊觎,从中贪墨。内务府以前就有过处置过剩物品的先例,现在不妨依照此例,着人拍卖那些罚没的物品,皇上您没钱,可是民间有钱地人大有人在,皇上您瞧不上眼的珠玉宝石,在他们眼中可是价值连城。

        再加上这些东西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沾了一层皇上的富贵气,他们出价一定更高。把这些吃不得穿不得,堆在库房里鼠噬虫咬地无用之物拿出来,换成目前朝廷急需地金银,臣相信,这将是一笔巨额财富。”

        正德连连点头,杨凌又道:“这些只是临时的,皇家总该有皇家地威严,国家富裕时该有的仪式还是应该有地。不过体制上有些东西,却正好借此机会疏理,比如冗员泛滥,刘瑾在时就曾清理过,不过他的目的实是为了打击官员,为个人谋利,并非真的清理冗员,结果送了礼的一概没事,反又穿插进许多人去,官吏越清越多,不过此事应予慎重,臣建议应请内阁详细研究之后再定。

        另外,抚赏费用当减、兵部在逐步推行募兵制的过程中,客兵费用将大减,海运河运全都畅无阻了,南北物流加快,损耗将大为减少。大明各处的驿站,负责供应来往官员的吃、住、差役和车马等等,一向是非军国要务不得使用,现在只要是个官,不管公事私事,甚至家眷奴仆,统统使用驿站,所耗费用惊人,这些东西全都清理一下,要熬过这两年,何其容易?”

        正德抚掌叹道:“早知如此,朕何必愁成这副模样?嘿!不过这些事情,一个不好,上边就得罪了宫里,下边就得罪了百官,难怪别人不敢提。好,就当是朕地主意,明日朕就要内阁拟议,你就不要出头了,太后和皇后对你可不太友善,朝里想找你毛病的官儿也还不少呢”。

        “谢皇上替微臣着想”,杨凌长长一揖。

        正德忽道:“对了,朕看你的奏报,江南大捷,只跑了一个女匪,现在好象逃回太行了,兵部的报告语焉不详的,苗逵的奏章又还没到,你知道详细情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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