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活在最底层,苟延残喘地活命,女儿生的多了养不下,不是丢掉就是一生下来就溺水淹死,男人长大了只能做佣人、仆人、渔夫,永世不得翻身。他们都住在江南一带,足足几十万人。百余年下来,他们全成了目不识丁、老实巴交的穷苦百姓。

        受人欺压、打骂,不当人看,连他们自已把这些都当成了理所当然。可是就算他们都成了愚昧无知的小民,也希望摆脱这种身份,不希望自已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注定一生苦难。

        夫君要是能劝说皇上开恩赦免了他们,条件是去辽东务农经商,就算再苦再累。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堂一般,这样不但解了辽东汉人太少、开发不易的难处,也算是行了一件大善事”。

        “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先人是什么人根本就不重要了。我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过不管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百姓。这件事我都会尽快去做地……..,我地女菩萨,话说完了吧,现在……”,杨凌喘息着道:“你还是先救救我吧”。

        “啐”。一曲春江花月夜,一管洞箫寄良辰……

        如此良宵佳夜,金陵城西清凉山下,一艘官船却刚刚泊岸。丫环扶着一位年约四旬,风韵犹存的妇人上了岸,黑沉沉地山影,就连寺庙也隐在一片黑幕之中,只在这秦淮渡口的高杆上挂着两串灯笼,映得水中红光敛滟,波色鳞鳞。

        “时泰”,妇人唤着丈夫的字道:“叫你这老家伙明日再行,你偏性急,这可好,夜色已晚,不但城禁,就连水道都关了,我们如何进城?”

        伍文定捧着一把大胡子笑呵呵地迎了过来,说道:“是我记的岔了,原记得这里有一处客栈,怎么如何却没有?”

        码头的汉子笑嘻嘻地道:“老爷记的不差,这里确有一处客栈,只是前些时日闹匪,店东也跑回城去了,这两日张罗重新开张,可还没从开门儿呢”。

        伍文定眉头一皱,说道:“这可如何是好,难道今夜就在这船上住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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