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本想挑起他的怒火,趁机招集几个铁哥们好好教训他一顿。见他如此能忍,既觉失望,又觉得有些得意,他恨恨地在李大礼屁股上踹了一脚,咒骂道:“妈的。算你识趣!”

        不想李大礼原来身怀绝技,现如今却是弱不禁风,那一脚踹得他仆倒在地,脸颊堪堪压在一砣狗屎上边。李大礼一股怒火腾地燃起,周身热血沸腾,这一激一气眼前金星乱冒,心口又刺疼起来。

        他喘息着,一时忘记了自已所在的环境,扭头怒斥道:“混账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哟嗬?”得意洋洋转身,刚想离开的‘狮子头’猛地转过身来。狞笑道:“小兔崽子,敢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妈地”。

        他骂着,一脚踩在李大礼的脸上,将他另一侧脸又压在狗屎上,使劲辗磨着。

        乞丐们轰笑起来。李大礼怒吼一声。抓住他脚脖子奋力一拉,竟把他扯了个大跟头。‘狮子头’勃然大怒,抄起半块砖头坐起身啪地一下打在李大礼的额头上,鲜血顿时淌了下来,‘狮子头’还不甘心,唤道:“哥几个,给我教训他”。

        站在台阶上看热闹的乞丐冲过来五六个,七手八脚地摁住了李大礼,‘狮子头’四下一看,见从褡裢里滚出个馒头来,便一把抄过来,蘸了那狗屎,恶狠狠地道:“小兔崽子,把这块馒头给爷爷吃了,吃,给我吃!”

        他用黑乎乎的手掐住李大礼地下巴,另一只手举着臭烘烘的馒头使劲往他嘴里塞。李大礼闭紧了嘴,拼命躲闪着,狗屎沾满了嘴唇,心中巨痛越来越是难忍,可是那屈辱更如烈焰中烧,一动气就心绞欲碎的李大礼再也忍不住了。

        他忽然破气开声,“啊”地一声大吼,强行气纳丹田,力贯百脉,“噗”地一口血雾狂喷出来,喷得‘狮子头’成了大花脸,带得气劲儿的血滴触脸生疼,‘狮子头’放开他,捂着脸踉跄后退。

        强劲的气流由喉头喷出,又是一声似牤牛、似牯蛤地怪吼,他的周身好象忽然有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压在他身上的乞丐们象被弹开地皮球,纷纷被震起,摔出一丈多远。‘狮子头’刚抹了把脸,看到这怪异场面,吓得他怪叫一声,转身就向道观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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