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半吊子临时船夫被赶鸭子上架,分配到了水手的任务,刘惠对杨虎道:“虎子。全军的战马都留给你了,我带这两万人自水路走,你带其余地人乘马由陆地行。

        陆上关隘重重难行一些,不过你不必理会他们,官兵素来是分兵把守,各扫门前雪的,不必恋战,只要冲过去他们就不会纠缠。你要尽快赶到南京城,配合夺城……”。

        后边一辆车上,木云一阵声嘶力竭的咳嗽,李夜隐眉头紧锁,看看四周没有外人,才悄悄地道:“大礼,你的病情逾发严重了,再随军而行。十分危险”。

        木云抚着心口,喘息着道:“叔,我知道,而且……他们不听我劝,舍陕西而取金陵。那是自讨苦吃,纵然真地夺了南京城怕也站不住脚,我看他们是撑不了多久啦。

        昨天收到父亲的消息,宁王已获得节制江西兵马大权。北方咱们的香军也已组织起来,刘六杨虎这群人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了,先跟去南京吧,如果情形不妙,我路上见机会先离开,去找父亲为我诊治,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事不可为。弃之而走,这烂摊子,让他们自已收拾去吧”。

        李夜隐一边警觉地四下扫视着,一边微微点头。

        岸边,杨虎听完了刘七地吩咐微微一笑,心道:“刘六刚死,老七就用老大的身份吩咐我了,嘿。行军打仗终究还需马力。现在战马尽归我所有,待到取下南京城。咱们谁当家,还得看谁的拳头硬。如今是大难临头,暂忍了你。”

        他抱拳施礼,恭顺地道:“是,七哥放心上路,我立刻整顿人马,奔袭南京!”

        刘七满意地点点头,小心地踩着颤悠悠的踏板,上了最大地一艘船,高声喊道:“开船!开船!”

        这一通乱,只见大大小小地船只,有商船、游船、画舫、楼船,还有平底的沙船、小小地鱼船,在这群不通水性地旱鸭子摆弄下在水里打着转转儿,总算慢慢离开岸边荡向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