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继善苦笑连连,面对气愤之极的恩师。只好嚅嚅解释,旁边一众地方官员、士绅学究纷纷拥上来帮腔说话,吕继善正觉招架不住,张老头儿气喘匀了,忽地跳起来。吧叽一下,给吕继善跪下了:“吕大人,吕老爷,算我老头子求你了还不成?泰安眼看就守不住了。你发发慈悲,发兵吧!”
吕继善一看恩师耍赖,出溜一下,他也跪下来,把头一摇,脖子一梗,说道:“慈悲能发,兵不能发!明知是个坑。学生不能领着济南军民愣往里跳呀”。
张多器气的哆嗦,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摞子厚厚的东西,拍打着道:“瞧瞧,瞧瞧,看见了吗?这是老夫着笔,泰安上下,官员缙绅、名流士子联名签下地,是告你状的。你拿去瞧瞧。泰安要是陷落了,我们就上北京城告你。告你个不地道的混蛋!”
吕继善讪讪地道:“恩师,您老人家还是先起来吧,这么厚一摞子,您让学生怎么看啊?学生知道您老文笔好,要看,还是等将来送进京去给皇上看吧”。
张多器指着他的鼻子尖吼道:“好,好!你不在乎是不是?我……..我……..”。
他东张西望一阵,爬起来走到一根柱子边上,恨声道:“你是要逼死老夫呀,你发不发兵?你不发兵,老头子就一头碰死在柱子上”。
“可别地,可别的,恩师,你离柱子那么近,头上碰个大包多不划算呐,您坐下,咱们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你不答应是不是?那我就吊死在你这儿”,张老头儿解下腰带,指着房梁大声咆哮道。
吕继善讪笑道:“先生,您腰那么细,腰带还不到两尺长,就算你爬得上去,这腰带连房梁都绕不过来,怎么往脖子上套呀?哎哟,要嚼舌?别介呀先生,就您那牙口儿……..”。
吕继善知道老头儿心眼多,做这么多举动不过是逼他出兵,根本没有寻死的意思,他一边和恩师调侃着,一边走过去,一把拖住了张多器的小瘦胳膊,把老头儿拖回来摁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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