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妮眼里含着泪,嘴角却挂着甜美满足的笑,她重又投入杨凌的怀抱,温柔地环住他的腰肢。头顶抵在他的下巴上,贴着他的胸口幽幽倾诉道:“杨,总算再见到你了。听说你出事后,我伤心极了,那些日子。我就象是被全世界抛弃了。在这异国他乡,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杨凌轻轻扳着她柔润地肩头。温柔地替她抚去颊上的泪水,微笑着哄道:“瞧你,你们女人啊……..,都多久的事了,现在想起来还掉眼泪。阿德妮是海军上尉、职业军人,应该比普通女子更坚强,不是么?“
阿德妮扁了扁嘴,轻轻捶了下他的肩头:“坚强你个鬼。人家在你面前,要坚强给谁看?”
她的汉语仍带着点异域腔调,这番似嗔还怨地话饱含着一个少女的真情,却以这种语调说出来,荡气回肠中另具一种勾魂的妖娆味儿。
杨凌听得心中一荡,一下搂紧了她的纤腰,要不是仍在大堂上,那丰盈柔美地一对唇瓣又要饱受他的蹂躏了。他低笑道:“相公这词儿。是谁教你的?”
阿德妮眨眨眼道:“是怜儿呀。她说应该这样称呼你的,我叫你未婚相公。被她笑的不行,我便改口了,怎么现在又成了国相公?”
杨凌哈哈一笑,简单解释几句,又问了问马怜儿和女儿盼儿的消息,才怅然一叹道:“做了国公,本想着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正要把你们都接过来,可是现在兵慌马乱的,倒是先留在陪都安全的多。
我现在还顾不上去看她。对了,你和怜儿不是负责着江南地各处产业么,怎么进京来了,小恙说必须亲自护送的……..就是你?”
杨凌并未刻意地多打听怜儿的消息,女人纵然再大度,向其中一个不厌其烦地打听另一个的情况,表现的越是关心、越是体贴,她心里也会越不舒服。
马怜儿在江南,要说委曲,恐怕只是自已这个夫君一直不能陪伴身旁罢了,其他的,锦衣玉食、仆从如云,生活上决不致有什么问题,问这些东西倒是做作了。
一提到护送的东西,阿德妮不由精神一振,跳起身兴奋地道:“杨,我带你去看,现在东西放在前院西厢,着我们带来的人严加看守,不过……..其实也不必那么小心地,我和郑老再三试过,安全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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